撑得下去了。
“以为就完了吗？”慕灵汐冷冷一笑，千千万万道残影在柳欣睁大的眼睛中汇为一体，带着无可匹敌的杀意当空劈下。
“当——”巨大的响声通天彻地，柳欣的剑影身上瞬间就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她痛呼一声，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慕灵汐平静地收剑，在她身后，月亮当空，如玉盘皎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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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那边的凌尘也是差不多已经调整好了状态，在场上稍加搜寻便看见了慕灵汐的身影。
不过，在看清那场上愈发皎洁的月光以及慕灵汐整个人已经瞬移到月亮之前时，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在他头皮炸响，他大惊失色地失声吼道：“汐儿，不要！”
眼前的场景，他太过的熟悉了，这正是无可匹敌的月神四式的最后一式，月殇啊！
那是用心灵换来的，天地之殇！
仿佛听见了凌尘的呼唤一般，空中的慕灵汐突然转头，看向了凌尘这边，随即就看见了凌尘极为不忍以及近乎哀求的神色，疯狂地朝她摇头，那意思不言而喻。
她摇了摇头，身后的月光瞬间大亮！
这一刻两人对视，好像跨越了千万年一般，在重重硝烟中两人也是如此对视，这一次，凌尘清晰地看见了慕灵汐的眼睛。
那里，青银色如万花筒一般绽放，冰冷迅速蔓延，就好像此时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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