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又扣的很紧,像是一个紧紧的拥抱。
但是辛安突然觉得,自己的心情变得平静起来,不像那晚在金山上,和这个女人牵手时,自己满腔的浴火几乎喷薄而出。
感谢何继秀,用一夜缠绵,让自己竟然能够控制住那种看似无法抗拒的力量。难道这也是一种爱?和她分别的时候,女行长的眼中分明也流露出一丝不舍。
那晚上在女行长办公室的一幕,两个放纵的人都很反常,她主动吻了他,那不是她以往的风格。
“娘的,”辛安突然抬起另一只手,赏了自己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当渣男就算了,怎么还总是在和一个女人暧昧的时候,脑子里却在想着另一个女人?”
压着莫言蹊的时候,脑子里是杨思卿。
得到何继秀的时候,想起了莫言蹊。
现在和陈露拉拉手吧,又满脑子都是何继秀。
辛安咧嘴苦笑,“这特么都是什么人间疾苦?自己喜欢的女人,怎么组成了一条就像食物链那样奇妙的联系?”
要不去找情感大师赵杰探讨一下人生?
算起来,这段时间他和陈露都忙着周德利的事情,把这位包成木乃伊的情感大师一个人扔在医院里还真是有点凄凉,就连出院也是他自已一个人搞定的。
辛安买了点水果,想着去赵杰租的房子里看望一下这位好兄弟。
敲了半天门,竟然无人应声。
辛安有点纳闷,这小子大脑袋壳子上的线还没拆,怎么不在家里老实待着。
“喂?你小子又去打十个了?”
“嗯,这次我可能要打几个亿了。”
两个臭流氓在一起聊天,彼此的“暗语”都能秒懂,辛安刚想打趣,
“你特么顶着个漏风的脑袋还能有这心思?”
突然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孩甜美的声音,“你这牛都吹到天上了吧。”
辛安莫名想到陈露那张憔悴的脸,心情变得糟糕起来,
“你小子在哪浪呢?快给我滚回来!”
一直等了半个多小时,赵杰这小子才哼着小曲蹦蹦跳跳的从楼道上出现,他脑袋上的绷带已经拆了,不过还顶着一块白色的纱布。
他没留意到辛安脸色不对,一边用钥匙开门,一边还开着玩笑,
“过了啊,兄弟。你拎着一串香蕉来看我,是不是想要暗示我什么?”
辛安跟着他进了屋,把水果朝桌子上一摔,抬手做出想要打人的姿势,吓得赵杰猛地伸手护住脑袋,结果碰到了额角的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你特么神经病吧,没看到老子还是个伤员吗?”
辛安的表情没有好转,拳头虽然没有打下来,却盯着赵杰质问,
“你特么真的去找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