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豆腐,然后佯装尿急,就钻到旁边的厕所去了。
李赛花自认为对这事颇有心得,心里想着,那小子八成是躲厕所里整理他的“难堪”去了。
她对着街边的大橱窗理了理烫成大波浪的头发,美滋滋的欣赏着里面的倒映出的人影。
想不到自己这成熟的身子还宝刀未老,竟然把这个色胆包天的壮小伙子迷得颠三倒四的。嗯,这次头发染的栗红色还挺好看的,下次去那家发廊,还选那个娘娘腔的发型师给自己打理。
辛安的确在厕所里打理自己的难堪,不是下面,而是上面。想起刚才献给母老虎的那一吻,他把自己恶心的直反胃。
可是,在对付刘建宇的战斗中,这点小牺牲还是值得的。
他先是洗了把脸,然后就着卫生间的水龙头,把嘴巴里里外外冲洗了好几遍。
李赛花看他从厕所出来的时候,脸上的水渍还没有干。就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张面巾纸,一边给他擦脸上的水,一边还故作温柔的埋怨,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哪来那么大的火气。这幸亏是遇到姐了,要是换个女人,还不告你耍流氓啊!”
辛安心中暗骂,“耍流氓,那也是你这老女人对我耍流氓好吗?”脸上露出一阵阵傻笑,“呵呵,那也不能全怪我吧,谁让姐对我这么好。”
“对你好还是我的错了?我是怕你掉坑里出不来。”说着,大手又借势在辛安的胸口摸了两把,自己反倒做出一副娇羞状,“就怕你这没良心的,也和别的臭男人一样,白费姐的一片好心……”
母老虎娇羞的样子,害的辛安差点又要反胃。可是,一想起这娘们的老公正在把莫言蹊控制到了手里,辛安硬是强忍着心中的不适,伸出手臂,环上了李赛花的老腰。
李赛花的老腰可真粗,就像是水缸似的,就算辛安长臂如猿,依旧无法环住那一圈荡漾的赘肉。
“姐,晚上你想吃啥,我请你吃好吃的。”
“哎呀,你坏死了,还占我的便宜。”
李赛花伸手在辛安的腰上掐了一把。她个不高,这一把与其说是掐到腰上,倒更像是在辛安的屁股蛋子上捏了一把。
这一把掐的,让辛安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他突然明白了,第一次碰到仙儿时,他为了替使坏的大头赔罪,想要用钱补偿时,仙儿为啥泪流满面了。
屈辱,太特么屈辱了。
辛安在心中默念,
“老婆,不是老公自己犯贱,实在是不替你除掉刘建宇,他早晚都会……”
娘的,一想到这事儿,辛安就气的浑身发抖。
李赛花没想到自己这一把掐的,让辛安有那么大的反应,心中更是得意。看来这小鲜肉包子,老娘是吃定了。
各自心怀鬼胎的两个狗男女,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