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舔了好几个月了。这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我估摸着,今天他想装个大头蒜,把小姑娘一举拿下。”
“噢?”带头大哥点着了烟,美美的嘬了一口,然后与辛安对视一下,脸上随即升腾起一个嬴荡的笑容,
“你兄弟心可真特么大,周德利欠的钱,哪个不上七位数,他不着急要钱,还有心思琢磨裤裆里的那点事啊。”
转头又看了一眼面色慌张的林一诺,“也难怪,这小妮子个虽然矮了点,可这条子还挺有味道的。”
……
“兄,兄弟。”趁着辛安和带头大哥撩骚的时候,一直被踩在地上的周德利缓了口气上来,他挣扎的坐了起来,然后又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体。冲着辛安比出两个手指,
“兄弟,能给我也来一支么?”
曾经高不可攀,自带光环的偶像大咖,一下变成了被人肆意凌辱的落魄穷光蛋。辛安不禁有些心酸。
他先是把身上的那些香烟挨个散给带头大哥的手下,最后才递了一支给周德利。
周德利的手很脏,想必是经过拳脚洗礼的原因。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弯曲起来,几次差点把香烟掉在了地上。
辛安忍不住出手替周德利拍了拍西服上的灰土,可是衬衫上的那几个脚印实在瓷实,拍也拍不掉,
周德利自己整了整衣服上的褶子,惨然苦笑,
“谢了,兄弟。”
“大哥,咱们不就是要个账嘛,好歹周总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
“谈谈?”带头大哥有些恼火,随即那几个小弟面色一黑,似乎又想动手。
“你知道这孙子欠我们老板多少钱?三千多万啊!奶奶滴,光为了把他揪出来就让兄弟们跑断了腿。你看小子现在的样子,像条狗一样,真让我们讨债的把欠债的当爷爷来供着?”
辛安还想再劝,却又找不到什么好的说辞,周德利一拱手,
“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位大哥说的不错,我现在就是一条狗。”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辛安忍不住心里一揪。
旁边的小姑娘林一诺,原本也害怕,但一直强忍着泪水,不愿让凶恶的讨债人看到自己的屈服,可是周德利的这话一出,小姑娘的眼泪儿也淌了下来。
她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张面巾纸递了过去,
“周总,你鼻子还在流血……”
周德利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鼻血,对林一诺挤出了一个笑容,
“对不起啊,一诺,原本还想着,撑过去了,能加倍补偿你的。”
一旁的带头大哥牙缝里挤出一声“嗤”,
“还吹牛逼哪,今天不拿出三千万,你真的走不了。”
“大哥,我现在真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