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有我呢,他以后要是敢欺负你,我绝饶不了他。”
这句话辛安以前也说过,但是杨思卿从来没有当真过,可这一次,她突然听出了一个男人的认真。
该感动落泪么?或者像以前那样笑骂一句遮掩过去?
杨思卿一时没有了主意,而是伸手拉住了辛安的腕子,
“我相信你,辛安。你是一个正直勇敢的人。但是,我不想你总生活在书本里,这个世界上的人不是那些书本里就能说的明白的。好了,现在先吃饭。”
又夹了一个鸡腿到辛安的碗里,杨思卿索性放下了自己的碗筷,然后用手掌支撑着自己的腮帮,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辛安,看着这个小伙子开始狼吞虎咽的打扫着自己的厨艺。
“还笑老娘的厨艺不好,这不是把你养成了一个大小伙子。你哪里都好,就是容易冲动。”
“嗯嗯。”辛安假装没心没肺的开始猛扒饭菜,嘴里呜呜弄弄的糊弄一句,“今天我要出去办点事。”
辛安眼下最急着办的事,不是莫言蹊或者陈露,而是苗欣然。
他用一块绒布把那颗价值千万的“天珠”一层层包好,然后小心翼翼的装入口袋,准备去给苗欣然送去。
周德利临死前突然爆出的那句“她……给……”辛安明白,是想让他把这个价值连城的宝石带给苗欣然。
这几天,辛安不止一次在噩梦中重又看到周德利那张五官扭曲的狰狞面孔,每次从梦中惊醒,他就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一边在心中默默祈祷,
“周大哥,我对不住你。这个宝石,我一定会给她送去。”
已经过了这么多天,辛安终于鼓起勇气,准备去面对那个他有些不敢面对的女人了。
等他来到桓大华府,门口刚好遇到上次拦住工程车的保安。看到辛安,这位小哥眼前一亮,热情的主动打起招呼,
“大哥,这次又来检查煤气管道么?”
辛安又给他点上一根华子,这次保安小哥没有拒绝,而是陪着辛安一起躲到旁边的绿化带里,喷云吐雾起来。
“怎么,今天不怕你们队长发现你抽烟了?”
辛安觉得这个小伙子很像刚刚毕业时的自己,有时很怂,有时很勇。表面给所有人装孙子,其实心里一定在问候所有人的祖宗。
果然,这小伙也很直爽,“现在不当班啊。怕个屁。”
一根烟抽完了,小伙突然压低了声音,“大哥,你到底是干啥的?能不能告诉我啊?”
这话让辛安心头一紧,顿时警惕起来,
“兄弟,你这是啥意思?”
“大哥,普通的施工队哪能半包华子的给我散烟?上次你们走了以后,我回看了一下监控,你们进去根本就没有检查煤气管道。”
辛安脑袋“嗡”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