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弄我,咯咯咯。”后面的话语,又被一阵笑声淹没。
原来,到了年底,福利不错的单位,都会到一些气候宜人,风景优美的地方组织一些交流,研讨会议。
当然,这样的会议对工作的促进作用是毋庸置疑的。老外管这叫做带薪年假,而勤劳聪慧的劳动人民,为了打消自己对游山玩水的这种颓废之举的罪恶感,就算去那种地方,也是奔着参观学习去的。
何继秀其实已经从浴池里出来,用毛巾沾干了身体,只罩着一件宽大的浴袍。打开落地窗的幕帘,那片浸满了浪漫的洱海,在黑夜中描出了隐约的轮廓。
她似乎在这次的博弈中占了上风,但心中的那种失落远超获胜的满足。
她伸出精致的手指,在落地窗上描着洱海的轮廓,脑海里,却在偷偷回忆辛安那种激烈狂热的拥抱,
她用颤抖的声音说了一句,
“小子,带一个女人来洱海吧,这样的夜色,她不会拒绝你。”
可惜今夜,这个不会拒绝他的女人在洱海,而他却还在金城。
两千多公里的距离,飞机需要三个小时,开车需要三天,辛安鞭长莫及。
辛安挂了电话更加郁闷,心中那团火被何继秀撩拨的更旺。
他按照手机里的通讯录挨个翻找下去,最后竟然翻到了李赛花。
上次自己“悬崖勒马”捡回一条性命,也惹得母老虎李赛花十分不悦。那要不,今晚就把刘建宇的那顶帽子给他送去?
可是一想到李赛花那一身的滚刀肉,还有嘴巴里那股子泛着隔夜韭菜的大蒜味儿,辛安终于还是没有勇气按下那个电话号码。
“算了!”辛安最后一跺脚,打车朝那家熟悉的足疗店奔去。
最后的救命稻草终于出现了,面貌清秀的小姑娘“仙儿”,端着一个木盆出现在幽暗的灯光里。
她的眼神儿里透露出惊喜和意外,“哥,你可有些日子没来了。我问三儿哥,他只说你一直在忙。”
“嗯,这段时间确实很忙,也累坏了。仙儿,今晚能给哥哥来点带劲儿的不?”
“那必须滴。哥,你知道不,我这段时间手劲可大了不少。都已经有不少回头客了。”
说着,仙儿就帮着辛安把脚上的鞋子脱了下去。浸着药包的水温调的恰到好处,当仙儿把辛安的双脚按倒水里时,脚面上传来的温度让辛安舒服的一哆嗦。
“怎么样,哥,舒服吧。保证能给你解乏。”
看得出来,仙儿见到辛安是真的开心,手上的动作也格外的认真。
辛安看着仙儿卖力的拿捏,身体上的曲线随之颤动不已。额头渐渐闪亮起细密的汗珠,那张清秀的面容在房间昏黄的灯光下越来越妩媚。
“仙儿,你这么好看,有没有客人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