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个干嘛,老娘三十三了。怎么,嫌我老?”
三十三,比杨思卿小两岁。但脸上的风霜却又似乎比杨思卿厚重一些。
辛安突然脑子犯抽,一脸虔诚的问道,
“蕊姐,你想过嫁人没有?我想娶你。”
这次,轮到徐蕊震惊了。
她怔了半天,才想起先从辛安的身上挣脱下来。
女人眼中的醉意渐渐散去,身上的浴巾也裹紧了一些,把之前横看成岭侧成峰的风景全都包裹起来,
“你有病吧。”
“蕊姐,我知道,我配不上你。”辛安开始自卑起来。
“费特么话,你当然配不上。我叉开一次腿,能救你好几次。今天姐可不是为了救你,我只是想包你一晚上。咋啦,价开高了,让你找不着北了?现在,先给我学两声狗叫。”
徐蕊还是那么的喜怒无常。
但是现在的辛安既没有了骄傲,也没有了自尊。他看了看徐蕊脸上的怒色,慢慢的俯下身去。
“对,蕊姐,今晚,我就是你的狗。汪,汪汪……”
辛安的表现让徐蕊有些意外,原本她还想着怎么继续逗弄这个好玩的小男人。
但当辛安一本正经的学起狗叫来,她突然有些傻了,辛安学的太投入了,一边摇头晃脑,一边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最后朝着徐蕊逼了上来。
这下女人彻底恼火了,她开始对着辛安拳打脚踢起来,
“老娘想要的是个男人,你特么真的是条狗,给我滚远点。”
在她眼里,辛安变成了一条真正的狗。
狗是听不懂人话的,就算是徐蕊尖利的指甲在这条公狗的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依旧无法阻挡这个畜生体内的洪荒之力。
他轻轻松松的把女人抱了起来,剥去了浴袍,然后压在了身下。
这是徐蕊过的一个最难忘的生日,一个男人带给了她痛彻心扉的快乐,甚至比那个夺走了她的灵魂的那次,更加难忘。
……
当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房间,床上的女人从昏迷似的睡眠中挣扎醒来。
昨晚那个男人的疯狂几乎撕裂了她的身体,她突然开始有些害怕,害怕枕头边上传来那句让她恐惧的话语,
“蕊姐,你想结婚吗?”
脑子里的声音似乎传到了耳边,她还以为那小子真的又在耳边说了一遍,甚至不由自主的莞尔一笑,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姐是你想得到就能得到的女人么?”
可是这句自言自语让她瞬间感觉到了房间的空旷,根本没有人回应。她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
没有撕落一地的衣物,没有烟缸里的烟头,也没有卫生间里抬起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