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才是尊严,自我标榜的高傲不过是别人眼中的笑话。
上一次被那个女人找人当众欺辱,是因为李重光和自己被堵在床上,两人默契的承认,是徐蕊为了利益勾引了李重光。
这一次呢?徐蕊看了看身旁的辛安,苦笑了一下,
“我在这些男人之间周旋了这么久,辛安,以前我一直坚信自己的判断,总担心你会受他们影响,或者被他们利用。这次我明白了,你本来就是他们中的一个,甚至会比他们更坏,唯一影响你成功的障碍,就是你还小,还差那么一点点成熟男人的残忍。”
辛安不敢再去看身边的女人,她说的看似云淡风轻,却又让辛安心惊肉跳。这个女人的命运,似乎是很多女人的命运,比方说在职场坚持下来的莫言蹊,曾经如一张白纸洁白无暇,如今却已经被那些乌黑的油墨写满了生活。
但那些墨宝似乎也不是一无是处,它们让这张白纸价值连城,这本来就是白纸的最好归宿。
“孙正义不可能再给我留下生存空间了,我做的事情,挑战了他们这个圈子里的规则。辛安你也不用自责了,你看,我现在能获得自由,也是拜你所赐。”
曾经势同水火的两个对手,如今在人潮如织的广场上携手漫步。不知什么时候,辛安已经紧紧的牵上了徐蕊的小手。
这个好像爱过,又没有真正爱过的女人,依旧渴望来自男人的呵护。身边这个大男孩,似乎和她身边那些流水般的男人一样又不一样。
他是危险的,甚至已经险些把自己置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他又伸手把自己从深渊里拉了出来,这样反复无常的男人,对徐蕊这样的女人来说才是最致命的。
讲完了自己的故事,徐蕊苦笑一声,
“你这个坏蛋,竟然会让我和小草相信爱情,明明知道你只是欺骗,却心甘情愿的陪着你一起演戏,我的剧本演完了,你别再把小草给陷进去了。”
辛安刚想反驳,徐蕊一把挣脱了他的牵扯,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皮筋,含在嘴里用手去整理头上的短发,虽然已经把长发剪短,可还是会随风摆动。
脑后的头发理好攥在一只手里,徐蕊用另一只手从嘴里接过皮筋,灵巧的缠绕几下,就扎住了一个小髻,
“我喜欢这座城市,可我不喜欢这里的人。”女人的声音明亮起来,身子也开始变得轻盈,“你知道么,我到底有多优秀……”
徐蕊的身子舞动起来,两只青玉雕琢的长臂如同翅膀一样张开,修长的手指凌空绽放出高贵的兰花,
“我学过芭蕾,钢琴十级,跳过伦巴,也会恰恰。但我最喜欢的,是这支我自己编的困灵。”
徐蕊的舞姿越来越奔放,虽然身上只穿着一件朴素的上衣和一条有些褪色的牛仔裤,甚至为了方便,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但这样一只在城市的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