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孟婆常打趣阴司带这种帽子为“骚包巾”。
因为这帽子类似于小包巾,只是有两脚垂于后背,每当有阴司经过奈何桥时,风一吹,那两条后带翻飞,常被孟婆骂他们“骚包”。
而今,夏崇伯第一次带这样的帽子。
如果孟婆见到了,或许也会一如往常一般,骂夏崇伯“骚包”呢,但这如果,似乎已经不成立。
夏崇伯已然被赶出了孟婆庄。
就算见到孟婆,他已不知该如何面对了。
“我看过很多阴司戴这帽子,”巫雨棠看夏崇伯看得出神,“你是第二个戴着还不错的。”
夏崇伯虽说被巫雨棠夸了这么一句,但是他却并没有很开心。
“你的第一个是尚姜吧。”夏崇伯白了一眼巫雨棠。
“嘿嘿,被你发现了。”巫雨棠只要说起尚姜,就像是中了毒一般,“你不知道,尚姜戴上这帽子,简直就是替这帽子添花了。”
“出发了吧。”夏崇伯并不想听巫雨棠连篇累牍的谈论尚姜,所以在他理好帽子后,问道。
“嗯,是时候了。”巫雨棠依然沉浸在自己设定的陶醉当中。
等到夏崇伯和巫雨棠用瞬移到了指定的位置后,巫雨棠才从陶醉中转换到摆渡阴司的角色。
“你看,就是那里,等下会发生马车撞人事件。”巫雨棠指了指牌坊路上的一个路角。
此刻的牌坊路,正是小贩聚集之地。
往来的人群,让小贩有了贩卖的动力。
叫卖声此起彼伏。
而夏崇伯很快就注意到了路边的一个有些发愣的路人。
路人的脸上一脸的丧气。
丝毫没有了生气。
“她就是阿苏。”夏崇伯问道。
“嗯,苦命的女子,丈夫在穷苦时娶了她,后来发达了,就又转觅他人,抛下了她。”巫雨棠点点头,“所以说,也不知她是因马车而亡,还是马车因她而毁了。”
巫雨棠话才刚讲完。
夏崇伯就听到了一阵疾驰而来的马车马匹蹄子敲击石板的声音,哒哒、哒哒、哒哒。
“躲开!”夏崇伯条件反射地想上去推开挡在马车面前的阿苏。
但是却被巫雨棠一个眼快,拉住了。
“你想干嘛!”巫雨棠有些恼了。
“救人啊!”夏崇伯说道。
“我看你是真傻!”巫雨棠白了一眼夏崇伯,“下次你想犯浑的时候,别与我一道。”
“你看,不救她,就死了。”夏崇伯看着马车将阿苏撞飞在一旁。
阿苏被撞,丝毫没有预兆。
当她摔在地的时候,脑袋上的血汩汩而流,眼白渐渐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