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拆庙,定是同党。”
然而,那妇人似乎已视死如归,只见她挣脱了一众兵丁,跪地朝玄悲庙叩了三个头,而后就朝着庙前的一棵巨树撞去。
看及此,夏崇伯张大了嘴巴,甚是震惊。
众村民中也开始有了骚动。
“死有余辜!”官府人员冷哼了一声,“我知道,你们这还有许多余孽未除,所以这才要拆了这庙。这不,这妇人就是余孽之一,你们谁要再上前,与余孽同处!”
这官府人员一喝,镇住了刚才骚动的村民。
官府人员话音刚落,却只见一人上前朝他做了揖说道:“大人,那玄悲庙建时就劳民伤财,如今大人下令拆了庙,实是我村民之幸,现小人愿前往拆庙。”
“好,”官府人员说道,“你忠心可嘉,去吧!”
看到此,夏崇伯却已是有些忍不住了。
“慢着,这事我们不便插手。”夏安阻止了夏崇伯的动作。
就这样,他们看着那人进入了玄悲庙,一阵打砸开始。
然众人见此,也开始加入了打砸的行列。
夏崇伯与夏安站在玄悲庙前面的大树上,看着北渡村这一众村民的这一出闹剧,心里很不是滋味。
就在夏崇伯替这玄悲庙着急的时候,一股阴风袭来。
“你们这一群忘恩负义之人!”一个声音传来,震得人振聋发聩。
“不是我!!不是我!”村民一阵惊恐起来。
“何人在此装神弄鬼!”官府人员吼道。
“玄悲在此!”夏崇伯朝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一副骸骨漂坐在半空中,发出了让人不寒而栗的声音。
“曾是我舍了这一身血肉救下你们,如今你们却恩将仇报,要拆我这庙宇!!”
只见这骸骨周身黑气缭绕,手中持一根禅杖,很是瘆人。
说完后骸骨就发出了节节怪声,而后朝着一众村民疾驰飞去。
来到一众村民前,骸骨已手持了禅杖,朝着村民一挥而去。
谁也没曾想,这骸骨竟然力大无穷。
在那禅杖起落间,这玄悲庙前的一众村民,已多数倒地不起。
血流满地,许多人顷刻间丧命。
“拦住它!”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发展,夏安命令夏崇伯上前去阻止这骸骨继续行凶。
“你们何人!!竟然拦我!!”骸骨大怒。
夏崇伯赶忙以鬼气催动鬼技——鬼缚。
只见数十道白绫从夏崇伯的玄印手飞出,立刻将这玄悲的骸骨绑在了半空中。
“请息怒!”夏安念动了清心咒。
“你叫我如何息怒!被人喝了血肉,如今还要拆我安身之所,你叫我如何息怒!”骸骨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