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阵法的缺陷就是组成阵势的古玩必须每半年一换,而且只要有一件古玩的标价与实际价值相差过大,就会导致阵法失效,而且同一个人一旦失败就无法再次布置这个阵法……”
“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从二楼传了下来,一位穿着唐装的老者一脸微笑着从二楼走了下来,挥了挥手将赶忙上来搀扶的店员赶走。
“真是英雄出少年,没想到老夫布下这个阵法三十年了,第一次看出名堂来的居然是这么年轻的一个少年,不知道尊师是何人?”
易中轻完全将自己变成了一块背景板,故意不插入到两人的对话之中,用看本格推理的心态看两个人互相吹捧,试图找出不妥之处,心道:“这老头说‘三十年’的时候语气明显加重了,按照易山川的说法的话这可以理解为在炫耀自己的眼光,同时也可以理解为在三十年前的那个时间便已经在期待今天。
目前看来似乎没什么问题,反正除非你在我面前变出只女鬼来,不然我是不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的。”
易山川道:“我是一间小到不能再小的道馆里长大的,我师傅的道号是鹤鸣,我师傅临死前叫我来这里找一位张启恒老先生。”
作为背景板的易中轻看得出,易山川说这话的时候眼神中包含着期待的神色,毕竟这唐装老头接下来的话关系着他自己能不能弄得到这张长期饭票。
张老先生听了这句话突然浑身一颤,突然将目光转向了作为背景板的易中轻。
老先生的声音明显带着颤抖:“请问易三生是你什么人?”
易中轻觉得事情有些脱出掌控了,但想了想还是如实作答:“我的三爷爷确实叫这个名字。”
顿了顿,易中轻直接掏出了怀中装着古钱的盒子:“三爷爷叫我来的时候,将这枚古钱带过来请八臂楼的店主鉴定,看起来您老和我三爷爷认识,那就拜托你了。”
张老先生接过古钱之后带上手套仔细看了看,片刻之后长舒了一口气:“果然是缘分到了,老夫今日也算是了结了一桩三十年前的心愿,还请两位跟我上二楼,鹤鸣仙师三十年前的留下的锦囊就待今日……”
“那个不好意思……”易中轻觉得现在似乎不是继续讲礼貌的时候了,“那个其实我来这里只是要请您鉴定一下这枚古钱,对于风水道术什么的完全不感兴趣的,您老能不能快些帮我鉴定完了我好离开,我还赶着明天早上的飞机回去呢。”
张老先生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顿时又觉得有些好笑:“老夫且问一下,易三生那个老家伙对你是怎么说的?”
易中轻道:“我三爷爷的要求仅仅是让我到香港羊肠小径的八臂楼这个地方,找店主鉴定这枚古钱,其余的一概没有提及,所以我认为我也只需要完成这个任务便可以了。”
张老先生拍了拍额头:“这也难怪,这些说不定是鹤鸣仙师特意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