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掏钱,只是证明了这一点的话那也是赚大了不是吗?”
说实话这是很不近人情的说法,完全把利益建立在自己的孩子被人利用的基础之上,无视了自己孩子的基本人权,是只有彻头彻尾的眼中只有利益的商人才会有的想法。
“这么一想的话确实是如此。”
“这就等于是我们亲自体验了一把柳先生手段的厉害,所谓的代价不过是家里小孩子的一些毕业费。”
“那年轻人能这么快想清这一点也很厉害啊。”
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赞同了这种说法,然后纷纷向柳先生表达献上赞美之词。
柳先生却是来到易山川的身边问道:“只是有一事老朽不明白,小友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别说什么是从那个学生身上看出来的这种话,这件图书馆建成才不到一个月,不可能给这里的学生造成能够用术法推算出来的影响,应该无论是手相、面相还是生辰八字都一概是看不出来的才对。”
一旁的张老板等了半天,发现似乎终于等到了一个可以自我推销的机会,立即在后面挤眉弄眼地暗示易山川不要犹豫。
而易山川的心中也是相同的打算,毕竟已经在柳先生面前露过一手了,在隐藏下去也没什么意义,于是易山川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道出了自己的底牌:“不知道柳先生可曾听说过神秘届一种叫做天眼的天赋。”
宴会结束之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的易中轻走到大厅之外,这才发现自己那位哥哥还没有把那位冻肉王子的事情解决掉。
于是易中轻直接过去说出了真相:“这位冻肉王子先生,其实我并不是什么律师,而且我刚才已经和向先生讨论过关于何耀祖的问题了,他还挺好说话的,同意只偿还本金了,而且还是分期付款,这样一来就算以一定发财金融公司的水准大概也能还得了了,所以能请你松开别人的裤腿吗?”
然后大约有过了十分钟,受不了无法接受这个真实情况的冻肉王子,易中轻叫来了一辆出租车然后给了司机一些小费让他一脚把冻肉王子踹飞了,之后兄弟二人才终于能够回家了。
一路上易中轻给何耀祖大致解释了一下大厅里发生了什么事,把何耀祖听得一愣一愣的,满脸见鬼的表情。
半晌何耀祖才回过神来:“也就是说因为你搭上了柳先生这条线,之后和大龙头谈判的时候他给了柳先生面子,所以就这么结束了?挺好的。”
“其实我更加倾向于是因为我高明的谈判技巧,而且其实这个发展并不怎么好?”
这时候易中轻的手机传来铃声,他讲刚刚发过来的视频给何耀祖看了看,屏幕上是一位穿着很骚气的老太太在和三个中年人打麻将的样子。
“这是……”
认出那个老太太身份的何耀祖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位分明就是大龙头的母亲,逢年过节的时候,这位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