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外出号千军,在内理万机的陷虎寨军师,久仰久仰。
在下江湖中一无名漂泊侠,不知何时与贵寨有过关联?”
双面虎收起手中铁扇:“真是贵人多忘事,当然以阁下的身手来说,自是不必记得这些小事。”
只见双面虎一挥手,身后的小喽啰立即会意,将准备好的包裹摆在桌上,里面是一对折断了的判官笔。
青衣男子见到这个,也总算是想起了前因后果。
双面虎笑道:“昨日八弟多喝了几杯,迷了心眼,竟然主动向阁下挑事。阁下气度过人,一掌拍断了判官笔,又一掌仅仅是将八弟推出茶楼而不伤,此恩若是不谢,以后如何在江湖立足?
小小意思,还请笑纳。”
说罢又一个喽啰搬出一只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百两黄金和若干灵药,无论是刚见面还是赔罪,这份礼都显得重了些。
显然对方志不在此。
青衣男子连忙推辞道:“二当家不必如此,无名之辈不值得。”
双面虎以铁扇掩面笑到:“阁下将名字告知,那不就有名了。”
那青衣男子显得有些不情愿,但这种场面下自己要是还什么都不说就显得有些不识趣了,至少不是正道所为。
“在下晋不眠,初入江湖,对江湖之事了解不多,还请多指教。”
双面虎心思一转:“晋不眠,晋姓。不知阁下和秋霜阁晋家的关系是……”
晋不眠道:“非亲非故,只是同姓而已。”
双面虎脸上笑意更浓:“晋兄无依无靠,只靠自己便能有这等修为,实在令人敬佩,想来日后名震江湖乃是必定之事,在下腆着脸求交个朋友,之后也好和寨子里的兄弟们吹嘘一番。”
晋不眠被这番吹捧弄得有些飘飘然,防范之意少了许多:“二当家太客气了,我何德何能担得起这种评价。”
双面虎指着桌子上断掉的判官笔道:“这对判官笔,八弟是跑了八百里地去收集上等铸造材料,然后请名家出手铸造,在铁块上一戳就是一个窟窿。
若是灌注内力,钢铁也和豆腐没什么区别,晋兄却能一招打断。
之后又是一记绵掌将八弟从这竹楼击飞到街道那头,却不伤害他。
这一刚一柔的功夫就算在我们陷虎寨也是一等一的高手,若是被我家那好客的大当家见了,一定奉若上宾。
只是如此身手,不知晋兄师出何门?”
晋不眠道:“本是天凤皇朝一官宦子弟,自幼读书却不习武,到了二十几岁才惊觉读书做官远不如习武行侠,便离开家门四处学艺,可到那里都被人嫌弃年岁太大。
之后机缘巧合之下寻得一处古墓,得墓主人陪葬之神功,苦修数年这才出关,只想在江湖上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也算不枉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