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好不容易有人开口了,问的却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大部分人都会表现出一定程度上的愤怒和焦躁,而警察就会借着这个为借口对对方一个下马威。
这都是警局的老套路了,在这个执法记录仪颇为普及的年代里,无论干什么事都必须要有个由头,所以游历这样老老实实一一地回答,反倒让秦爽觉得有力无处使,十分难受。
秦爽拿起一旁的资料道:“抱歉让你久等了,毕竟你也知道这次的案件实在是怪异,检验科的人为了收集证据花了不少时间。”
这话很是险恶,基本上就是在套话了。
“你也知道这次案件怪异”,你一个与案件无关的人能知道什么,目的就是要看游历的反应如何。
秦爽单凭借一些心理学的理论,就敢直接在记者面前把游历抓回来,这绝非莽撞的行为,而是她本身就在心理学方面有着极其深厚的造诣,乃是中国心理学和犯罪学界的泰山北斗,成玉大师的得意弟子。
仅仅是坐在目标的对面观察,就有着堪比测谎仪的谎言识别能力,假如游历存在这句话的敏感反应,那绝对逃不过秦爽的眼睛的。
当时一进入医院大厅,秦爽身为警察的第六感一瞬间就感觉到了,那个位于犯罪现场的边缘,双手抱胸倚靠着柱子,仿佛站在人迹罕至的雪峰上居高临下观察人世的少年。
那股快要溢出的凶恶气场,让秦爽甚至有了一种命运的错觉,十年寒窗苦读,听了无数的讲座,攻克了一个有一个的难关,不知道多少次在自己的脑海中徘徊的那些高智商杀人犯的身影,此刻竟然莫名地与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少年重合,一时激动之下在记者面前做出了那样的行为。
其实事后在回警局的路上,秦爽也暗暗的有些后悔,一向理智的自己怎么会做出这种不讲证据的行为,至少不应该在那些记者面前说出来啊!
但是回到警局之,在稍微调查了一下游历的资料之后,心中的不安却越发淡薄,到了此刻已经几乎完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异样的情绪。
游历面无表情地回答:“不,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对这件案子的唯一了解就是那个人是被淹死在开水里面,就这一点我还是听旁边人说的,因为我没能挤得进去。”
没能套出话来,秦爽并不气馁:“别这么快否认,我可还什么都没说呢。”
游历看着这女人坚持不懈地找自己麻烦的嘴脸,顿时一股无名火气,说话顿时不客气起来,丝毫不顾忌这里是警察局:“不,你已经说了,而且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几十个记者的面说,像个侦探似的说我是杀人犯!”
秦爽更正道:“我当时说的只是一种可能,你现在的身份还仅仅是嫌疑人而已。”
游历冷笑道:“是吗,那我们来打个赌,明天有多少个媒体报道的时候说我是杀人犯,那你就输给我2的那个次方数字的钱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