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和一群人一起走的,根本没有任何时间犯下命案。”
秦爽笑了笑:“其实那也不一定,你这几天也是多灾多难啊,之前的那起失火案,你班上除了你和另外一名同学逃过一劫之外,就只剩下一个重度烧伤躺在医院里的,我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不去一起庆祝呢?”
又是这个混账问题,游历感觉简直日了狗了,还好这个问题早就被问过很多遍,早就有了腹稿。
“连续高考我压力太大,几天都没能睡个好觉,当天考试完成之后,我基本上是周围声音只要小于六十分贝就能站着睡着的地步,反正之后肯定也是三天两头的聚餐,没必要一定去对不对,而且不是还有另外一个也没去的人吗?”
秦爽道:“对了,其实关于另一个幸存者我之前也去找过他了。”
游历一听顿时紧张起来,早知道就不去和马尚荣开那种玩笑了,那家伙绝对不可能说自己好话。
看到游历脸上紧张的表情,秦爽稍微纠结了一下,然后解释道:“你不用担心什么,我的采证是完全客观公正的,就算有时候因为直觉而采取行动,那也不会是针对某个人。
虽然和那位马尚荣交谈的时候他确实说了一些不利于你的证词,但是我个人认为他的话完全没有一点可信的地方,除了他夸我漂亮这一点。”
游历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被马尚荣的愚蠢给拯救了!
秦爽接着道:“关于你说的作案时间,其实也并不能算是什么问题,我稍微透露一点现场的内容,在现场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指纹,从医院的录像上来看那位护工也是自己将热水壶等东西送到浴室去的。”
游历一愣:“那不就确定没我什么事了?”
秦爽道:“不不,你以为那名护工是怎么死的,烫死的还是淹死的……实际上是中毒身亡。”
游历虚着眼道:“高中级别的化学课并不会教授毒药的做法,实验课上的硫酸也是手放进去都没事的浓度。”
秦爽盯着游历不放,而游历也不是什么傻子,在发现奇怪的行为之后瞬间领悟到了什么。
“我说,难道你在观察我的反应?那人不是毒死的是吧?”
秦爽先是做了一个稍稍愤怒的表情,似乎是在对游历质疑自己的不满,然后低头看了一下资料,愤怒的表情顿时变成了尴尬:“我只是看错了,那人确实不是毒死的,而是吓死的。”
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不习惯演戏的人,强行为自己撒谎找借口的样子,这女人大概是那种完全不懂掩饰自己的人,动作之生硬也只有景甜能够媲美了。
如果是旁观者的话游历大概会轻松地呵呵一笑,但是身为局内人只觉得浑身灌满了铅,同时胸口还挂了一大块重的要命的铁,身为一个普通学生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说不紧张是骗人的。
即使如此也绝对不能表现出来,无论如何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