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还要严重得多。
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心思,一边说些什么自己不负责任之类的话,一边迫不及待地把第二起案件的资料交给了游历,然后游历发现第二名死者居然是自己的教导主任王跃。
他被剥掉了除了头部和脚踝之外的所有皮肤。
资料中有三十几张照片拍的都是一张张奖状,由裁剪得四四方方的人皮制成,以人血书写的奖状,每一张奖状上面都写着王跃的一项引以为傲的功绩,整整齐齐地贴在办公室的墙上。
而王跃本人则像一个学生一样,坐在一张明显是后来搬进来的课桌前。
桌子上是制作奖状的一些工具,而他本人被剥了皮的尸体则一头趴在上面,像是一个学习劳累睡了的学生一样。
这个姿态其实也是王跃的作品之一,记得是游历高中二年级的时候,王跃拍了一组学校的宣传照片,其中获奖的一张内容就是这个样子。
从初步检测来看,他和之前那个医院的护工同样是死于惊吓过度,整个现场是完完全全的密室,也就是说教导主任是自杀!
虽然很多人都觉得游历是那种极其理性的人,但实际上他还挺迷信的,当然他信的不是星座血型也不是五行八卦,他相信的是每次要倒霉之前都会出现的,自己的那股直觉。
此时此刻,一种隐隐的直觉如刀似剑地压迫着他的心房,在预示着什么会危及到他性命的危险。
“妈的老子不管了!”
无视了之前和那个女警察的约定,游历直接打开车门就直接冲了出去。
秦爽立马追了出来:“等等,你现在逃跑的话我可是会认为你畏罪潜逃!”
游历停下脚步,浓郁的死亡气息威胁之下,他鬼使神差地回头对她比了一个中指:“贱人!”
可惜的是秦爽并没有听到这一句话,因为同一时间,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回荡在整个校园,就是那种把一个女人麻醉,然后在她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浑身爬满了蟑螂的时候会发出的声音。
之后一阵嘈杂的类似于“抓住他”之类的声音混合在里面,一个人影抱着什么东西跌跌撞撞地冲过走廊,在经过游历身边的时候摔倒在地,怀里抱着的各种试卷散落一地。
游历记得这个人,他是学校的副校长之一,和王跃一样不是什么受到学生欢迎的角色,每周一次的操场讲话和每个月一次的誓师大会都是由他负责。
他的演讲造作又谄媚,引用的段子也是上个世纪遗留的产物,那副样子没什么人喜欢他。
他疯狂地爬起身,将一张张写的密密麻麻考卷塞进嘴里。
原谅这里没法用“吃”这个字眼,他此时此刻下巴已经完全脱臼,揉成一团的纸疯狂地塞入,这种行为让他的口腔内壁鲜血淋漓。
毫无疑问纸张已经堵住他的食道,阻塞了空气的流入,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