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半条命苦心孤诣,结合自己残缺的特点将一身的武功练得奇诡难防,功力也更上一层楼,并且性情更加偏激,见到个事儿就忍不住嘲讽一番。
这样的人除了他的师弟师妹之外,自然没有亲近之人,纵然很多人都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却也都不愿意接他的话。
他师妹不要命接过话茬说道;“师兄这你可不知道了,这狗可不是一般的狗,而是一条饱读诗书,却独独没了‘耻’的无耻狗。”
小师弟九条命也说道:“师姐说的是,无耻的狗自然不知羞耻,要是知道就应该乖乖待在自己的地盘不要出来,哪还会出来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现眼。”
得到师弟师妹的捧场,半条命发出夜枭似的笑声:“说得好。”
这三人说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掩饰,声音又尖锐无比,别说身边的那些江湖人了,远处走来的尚文书院四人也听得明明白白。
很多围观的江湖人已经预感到了一场好戏。
“嘿嘿,要打起来了。”
“尚文书院就算是当了海外人的狗也是儒家,儒家最要面子,被人当面这么说肯定要挽回名誉。”
“这孙兄你就有所不知了,这尚文书院和非命三老之前的仇恨可不止于此,据说当年尚文书院的耻长老之所以遇害,就是这非命三老出的手,只可惜这三个老怪物师出同门,神出鬼没又武功高绝,怕是尚文书院一起上也不一定能报得了仇。”
“这就不一定了,尚文书院虽然当了海外人的狗,但海外人还是给了他们不少肉骨头的,据说这段时间仗着海外人科学武器的厉害,将尚文书院的地盘扩大了好几倍,周围的好几个门派都被灭掉了,我看这次定有一场好戏。”
周围议论纷纷,丁掌门却是一脸淡然,带着礼、义、廉三位长老来到了非命三老的那间茶馆之中,就在众人都以为他要暴起发难的时候,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的找了另外一张桌子坐下。
之前主动挑事的非命三老本来都已经暗地里催动内力了,却没想到遭到了对方的无视,顿时面面相觑。
师妹不要命说道:“看起来有些人是真的当狗当上瘾了,没了主人的命令就什么都不敢做,真称职。”
师弟九条命道:“话也不能这么说,说不定这是他们儒家修身养性的功夫更上一层楼了呢,毕竟那些海外蛮夷不是一直在宣传,说他们的文化有多么好,他们才是华夏正统什么的,现在看来至少在这方面人家是真的有东西可以教我们。”
丁掌门抬起头来看着半条命,准确地说是看着他的断臂处,神色平静至极,丝毫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但性格越是偏激的人就越敏感,自己骂别人千万句是理所当然,别人决不能给自己一个眼神的不尊敬,尤其是绝对不能因为自己的肢体残缺而看不起自己。
半条命在行动之前,心中已经将丁掌门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