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仅仅是耻辱的问题,更是他体内的真气在顺着这两道剑痕不断流失。
虽说以他金身罗汉的修为,这种程度的流失恐怕要过个百八十年才会伤到他的根本,但从精神上来说,这等于是有人在无时无刻地挖他的伤口,让他想要自我欺骗暂时忘掉这些都做不到。
按理来说黄金佛身为佛动凡心的管理者,酒中蝶只不过是儒溺酒池的数位副总管之一,两者之间不论地位还是修为都有天地之别,可偏偏现在酒中蝶就是能够当着他的面儿做出这种挑衅行为,而其余的几位看起来也完全没有阻止的意思。
由此可见,现在这位亿万黄金佛在整个金沙赌场之中的地位降到什么地步了,可就算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关窍,通过平板观察的几人也明显能发现这冒金烟的和尚并非众人焦点。
所有人都在意的是一名戴着面具的怪人,过于朴实无华的面具反而显得很是另类,就像是一颗打磨得通体光滑的大鹅卵石直接罩在了脸上,即使看不出他的五官,隔着屏幕也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五位少侠心中都有一个念头:“这个人应该就是三戏黄金佛的时候,金沙赌场这一边的主力打手了。”
其余几人之中,倒是还有一位也用一身长袍掩饰住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长袍异常的宽大,要是说到对自身的掩饰程度,还要在那面具怪人之上。
只是莫名的,五位少侠之中除了袁紫衫女侠之外,几位男性体内都升腾起一种异样的冲动,没来由地就觉得那长袍之下的是一名女子,还是一名非常能吸引男人的女子。
几位金沙赌场的实权人物中,除了坚持不懈地在调戏亿万黄金佛的酒中蝶之外,其余几位都紧张地看着面具怪人,那表情明显是在期待着什么。
看起来这面具怪人不仅是一名打手,而且威望很足,绝不是一个小人物。
面具怪人开口了,声音听不出丝毫的平仄感情,看起来不仅仅是面容,他的一切都是掩饰他这个人的真实身份。
“好了,我测算的结果是第三场不用打了,怎么都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