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出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一点真是太关键了,这样一来那些个武艺高强却又不敢在这个时候露脸的正道高手才能下场。”
袁紫衫女侠一听就惊了:“居然还真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为干这种事儿!”
酒中蝶笑道:“为什么不能,活着从来就不是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而要想活得好,有时候更加需要出卖自己的原则。
像你袁大小姐这样生下来就不愁修行资源的只是极少数。天资努力都够,仅仅是因为修行资源不够儿卡在一个境界上几十年数百年的可是大有人在。
这种时候假如有个机会能让你既保住面子,又能赚取资源,那么良心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耿日嘲讽道:“那就是不知道这些舍得原则却又舍不得面子的人手上有几斤几两了。”
酒中蝶摊了摊手:“奴家可不知道更多了,毕竟奴家不过是区区一个副总管而已,那只水怪是搬运过来的时候动静太大才看见的,八凶缚仙阵建阵的时候奴家也被拉去做苦力,除此之外的事情……对了,还真有一件,你们知道堕仙宗吗?”
几个年轻人都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酒中蝶解释道:“也难怪你们几个小辈不认识,那群人江湖上本来就很少有人知道,而知道的人都不怎么愿意提起他们。
简而言之就是一群不懂得刻苦练功,反而把心思都花在琢磨怎么让敌人彻底堕落上的邪魔外道。
古怪之处就在于奴家昨晚居然发现,有个一身绝世媚功的堕仙宗女人和那个负责指挥的面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结果那个面具人居然连夜调整了战术,你说奇怪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