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面具人已经站在了七位长老的身边。
“这是在要我死啊!”
亿万黄金佛心中丝毫没有怀疑,假如自己真的按那个声音的只是去做了的话,晋不眠的第三剑会直接次穿自己的咽喉。
“我好歹为你金沙赌场忙前忙后累死累活的干了两百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况且我暗中准备的那些节目难道就只有我佛动凡心有吗,儒溺酒池和道法金银哪一个不是做的比我更加过分,这其中赚得的金子又有多少是进了我的口袋。
现在你们居然为了增加那一点点胜算,就盘算着把我推进火坑。”
亿万黄金佛也是个狠人,当即运掌狠拍自己的天灵盖,直接将自己拍的晕了过去。
逃避有时候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一脸的莫名其妙,金沙赌场的长老会和面具人却是知道怎么回事,因此那七个老头儿显得颇为焦急。
四长老是一名以黑布蒙眼的干瘦老者,对这意料之外的情况反应最大的就是他。
只见四长老手指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只龟壳,当场就用卦卜之术为自己占了一卦。
“这是大凶之兆啊!”
四长老那张看不见双眼的脸上怒意快要溢了出来:“你不是说交给你没问题的吗!现在还没开始就出现凶兆,你怎么解释!”
面具人淡淡地道:“四长老是玄门中人,自然知道这以艳冲运的手段并无错误,说起来那名堕仙宗的妖女还是你推荐来的,我现在做的不过是顺水推舟,答应了那个女人提出的一条毒计而已。
多这一条不多少,少这条也不少,黄金佛耍赖不干了也无妨,我让霞娘本人去就行了。”
四长老拍了拍桌,那高速的频率让人很难分清他到底是在拍桌子,还是手刚好放的桌子上的时候抽筋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而是你的计划出现偏差,你可是堂堂的中正君啊!”
中正君,现如今中原正道的大军师,云镜先生之下的智者第一人,对抗极道宗的核心人物,如此一个人物的名字居然出现在这里。
这个过于重大的秘密就这么轻飘飘地说了出来,如果有外人听见,恐怕第一时间先得怀疑一番自己的耳朵。
一语戳破面具人的真面目,无论面具下的中正君表情如何,声音却是确确实实地阴冷了不少:“你过分了。”
“好了好了,两位都少说两句,这不都是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儿嘛,咱可不能因为这自乱阵脚喽。”
二长老是一名又矮又胖,满脸商人市侩笑容却穿着喇叭僧衣的怪人,在看到火药味浓郁起来之后赶忙出来打圆场。
说是打圆场,实际上也只是安抚住了自家四长老,转头又对带着面具的中正君道:“中正君明鉴,我等年纪最小的都有六百六十四岁了,实在是受不了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