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这事儿虽然不光彩,但毕竟是小一辈的事情。
到时候真出了什么问题,对自己这边来说也不过是小辈的一件风流韵事,相较于成功了的话印证天相宗的预言,大不了自己也不过是背上一顶管教不严的黑锅,何况这事儿应该不会有谁出去乱传才对。
相较于惊愕的吃瓜群众,在场的那七个准赘婿才是真正尴尬,这会儿要是缩回去的话那在这场招亲之中无异于直接被判了死刑。
而要是直接站出来替云仙子说话的话,恐怕舆论还会更糟,更是坐实了姓张的言论。
在舆论的中心被当众点破,二小姐却是不慌不忙,恰到好处的以自信中带着鄙视的声音回道:“你是想说我父亲自甘下贱地干起了媒婆的活计为我说亲,一口气跑了近百家大门大派,这些人还是在知道自己不是唯一的情况下都答应了……”
顿了一下,二小姐用一种会让特殊人群感到异常兴奋的眼神看着张若问:“你是在觉得谁傻呢?”
“这……事实摆在这的事情,岂容你胡搅蛮缠!”
之所以在这当口跳出来,就是为了用这件事打击二小姐的声望,张若问又怎么会允许二小姐在这个问题上混过去。
他连忙走向一直站在那边儿的七个人。
那七人见状也是慌了,在世事先完全没有商量的情况下使出了同一种战术,同时朝这七个不同的方向以散步的速度移动开进来,心里拼命祈祷着千万不要抓到自己来问。
七人之中身形最不灵活的铁家大少爷被一把抓住,张若问怎么说也是先天修为的强者,将铁家大少爷手腕处的铁甲抓的嘎嘎作响:“铁家的你来说,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是不是同时勾搭你们?”
铁家大公子在心中直骂娘,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顿时心中有了计较:“这位大爷你认错人了,俺是铁西打少爷的仆人二牛,今天刚好是俺主人娘亲的大寿,主人分不开身才叫俺穿着这身铠甲来凑个数,你说的什么俺完全不知道。”
张若问看着这小子将头包的严严实实的铁甲,气的近乎吐血,想要出手硬是把这铁甲扒下来,海外人的无人机又在旁边乱晃。
转过头却想要再抓几个人,看到的却是二小姐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
而这张脸在张若问的眼中无异于恶鬼,愣是把他吓退了好几步,将身后好几名看热闹的后天高手撞得骨折,又是一阵骚乱。
“张先生,有什么话直接对我说就行了,何必要去为难这位二牛小哥,他也是受人之命啊。”
心仪的仙子就在眼前,铁家大少爷那张古铜色的脸却躲在面具中红的跟猴屁股似的,心里苦,身体却一动不敢动。
张若问吼道:“你这幺女妖言惑众,信口雌黄,别以为勾引这些人站在你这边你就能颠倒黑白了,有些事情是瞒不住的!”
二小姐淡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