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孟青背后的刑具上,剧烈的痛苦让铁打的汉子难以忍受地跪在了地上。
二小姐连一身让人感到热情的红衣都丝毫无损。
“你……怎么会……”
时隔了好几个月,再一次感受到这剧痛的孟青丝毫没有变得更有忍受力,豆大的汗珠重重的砸在孟青的手背上,轻轻的接触引发了更加剧烈的痛苦。
“你要……啊哈,啊哈……杀了我?”
二小姐漫不经心地重新拾起了针线,背对着孟青说道:“你现在的语气和你刚刚那一剑相比,显得不那么坚定了,是在犹豫要不要用幕后主使者的身份来换取活命吗?”
过于直白的话语让孟青脸一红,连背后的剧痛也不顾地吼道:“怎么可能!”
二小姐头也不回的说道:“那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
听完之后话孟青心凉了半截儿,按照他的江湖经验,很明显后半句是“你可以去死了”。
这一瞬间,孟青眼前已经开始回放自己的生平往事。
“……去把这儿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出来吧,记得别把自己的主观想法加进去,那些人多疑得很。”
孟青从自己的人生走马灯中回过神来,不可思议得问道:“你不杀我?”
二小姐还是没回头:“别说得好像这事儿是你计划的一样,死掉一个你对他们来说有什么损失吗?反而是我还得费力去再去找个保镖。”
这话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孟青一时间气得连被上刑具深入骨髓的剧痛都快忘了。
“你这女魔头竟敢这样侮辱我!”
二小姐道:“孤身前来行刺,就是承认自己烂命一条了,这会儿却又觉得别人不该看不起自己,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矛盾的。
别被那种由自我陶醉式的悲壮引发的虚假的高尚情操给迷惑了。
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亲眼所见我在为天下人谋福祉,却被几个人几句话就转变了自己的立场。
我猜那些人劝你甚至都没花什么财物吧,只是对你说了几句话,那你去看了一些你事后根本没去验证的东西吧。
你可真便宜。”
孟青悟了。
他本以为跟了二小姐这么久,已经很熟悉她的秉性,对她的毒舌属性早就有所了解。
但直到现在他才明白了,原来她平时和那些外人交流的时候一直是注意着影响的,现在才是她的平均水平。
二小姐依旧没有回过头去,却也感觉到了孟青已经彻底衰败了的精神,便开口劝道:“不用勉强去想自己能力之外的东西,劝说你的那些人到底是否站在正义的立场,实际检测一下不就行了。
如果对方坚定不移的认为自己是正确的话,就该无论失败了多少次都会锲而不舍地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