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剑痛的外敷草药。比赛的规则不需要真正去杀人,有备无患总是好的,谁也预测不了实战中会发生什么。
这一系列训练的最后,是闵兴公子最难过的一关——生吃野味。
“你可以轻而易举地抓到野兔,这一点我毫不怀疑。但你若是用火烤着吃,对手很快就会发现你的位置。因此,你得生吃。”
说着,师父用手指了指手里的死兔子。闵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光是看着就恶心,哪里还能下得了口。
这只死兔子已经被师父剥光洗净,掏空了内脏。无视闵兴恶心的模样,师父将清洗干净的肝脏递给他。
“把这个吞了!只要吃下第一口,就过了最难的一关。这样,你就可以吃进第二口、第三口。”
闵兴盯着兔子肝,两眼一瞪脖子一伸给吞了下去,接着就开始弯腰干呕。还算争气,闵兴并没有把这块生内脏吐出来,尽管嘴里的余腥味让他的面容变得极为扭曲。
正如师父所言,有了第一次仿佛就突破了自我。闵兴很快就咬牙吞下了第二块和第三块生内脏,呕吐的反应在一次次挑战后逐渐变轻了。闵兴震惊地发现,自己居然可以接受纯天然的野生味道。
他抹了抹腥味十足的嘴巴,憨憨地对师父咧了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