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出生了,也就没人再管那么多。”
“没错,正是因为如此,闵兴身上的疑点就没有人再关注了,不觉得他今天的问题和那时的谜团有关吗?”
元志望着元博,元博也盯住他。
“你想说什么?”
沉默地对视半晌,闵元博意识到了什么,神情严峻地问。
“不知道,就是觉得奇怪,闵兴有些奇怪。”
元志没有说出真实的想法,避开了元博的视线。
“也许,就像医师们说的那样,是先天缺陷吧。”元博叹了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元志没有吱声。半晌,他才嘀咕了一句:“但愿如此吧。”
“不说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去找大哥吧,他一定等急了。”
元志看了看窗外,默默站起了身。元博跟着他,两人并肩走出了屋。
天泉山茅草屋。
跛脚师父刚进门,就见闵兴在饮酒,师父一把夺过酒壶。
“现在才什么时候,你已经喝了多少了?继续这样下去,你就不要住在我这里了,我这里不欢迎你。”师父指着满地酒壶,愤怒地说道。
“哦?现在连师父也嫌弃我了,好吧,我明日就走。”
闵兴左右摇晃,腿一软倒在地上。师父拉起他,把他扔到了床上。
天才刚亮没多久,闵兴就又醉过去了。看情况,他又要在梦里度过一整个白天。
师父看了看侧面的灰墙,墙上有他做的记号。墙上刻着二百五十个标记,代表闵兴不清醒的日子已经达到了二百五十天。
这二百五十天是最糟糕的时候,闵兴选择把自己泡在酒坛里。只有这样,他才能忘记一切。其余的时候,闵兴虽不至于人事不省,但也是忧郁憋闷,脸色阴沉。
他现在惧怕阳光,这本应带给他无穷力量的源泉,成了他的一个魔咒,带给他巨大的心理压力。他甚至不愿走到阳光下去,整日失魂落魄地待在阴暗的角落。
尽管如此,3年来闵兴还是没有流过一滴眼泪。
看着床上的一摊烂泥,跛脚师父非常难过。他摇了摇头,默不做声地捡起地上七零八落的酒壶,步履蹒跚地走出了茅草屋。
他不想看见闵兴,不想看见这副模样的闵兴。
师父走到院中,莫名停在了井栏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井栏,他仿佛看见当年的小闵兴站在井口踢石子。
那时的闵兴那么努力,稚嫩却充满朝气。想起闵兴那时他的样子,师父心情复杂,仰面唏嘘不已。
山中远远传来一阵脚步声,师父寻声望去。什么人会来这茅草屋,他想了想,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不打招呼便上门,只能是那个人了。
凝神静听,师父又觉不对。花郡王来去无踪,脚步极其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