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从地面上蹬出去,直冲蜘蛛的头颅飞来。
来不及朝他吐丝,妖蛛就被闵兴一拳砸在了脸上。这一拳力量极大,妖蛛顿时被打得鲜血喷出。
闵兴稳稳落地,妖兽痛得尖声嘶鸣,巨大的身躯东倒西歪。闵兴在它硕大的身形空隙间游走,看准时机,跑到燕子身边,抱起她就向洞穴外狂奔。
妖蛛毕竟有十年的修为,仅有的神志让它在剧痛中不忘伸出触角,探向闵兴前进的方向。它试图用残喘的力气,将这锥子戳进闵兴的身体里。
敏锐地感知到背后的危险,闵兴迅速做出反应。比速度,比灵活,他从来没有输过,何况是一只身形笨重的畜生。
他把燕子放下,左右闪避后脚掌踏在岩壁上,一个后空翻跳到了妖蛛背上。抽出一双带火的拳头,如闪电霹雳般接二连三砸向妖兽,妖兽被打得脑浆迸裂,惨叫连连。
恐怖的叫声四散传开,在这阴森黑暗的洞里,引起的回声听起来像是几十只妖蛛同时发出尖叫。
妖蛛做着最后的挣扎,触角不停地在头上扫,只可惜有气无力。这只妖兽的实力,和闵兴之间差距巨大,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何苦来呢?本来不打算找你麻烦的。”
不久,妖兽的身体瘫了下去,闵兴自言自语地嘀咕道。
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妖蛛向闵兴吐出最后一根银丝。闵兴手指一拈,捏住了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
“这银丝倒是坚韧,用来做衣服指定不错。”
听了这话,妖兽似乎彻底绝望了,像一滩烂泥躺平了,硕大的身体铺在地上一动不动。
闵兴咧了咧嘴,随即一个后仰翻从妖兽背上落地,大摇大摆地向墙角边的燕子走去。
没走几步,闵兴的笑容僵住了。他发现自己全身上下都是这死妖兽的粘液和血液,顿时大呼恶心。
抱起燕子,闵兴径直跑到洞外,在阳光下瞅了瞅这一身造型。身上流满了黏糊糊的液体,其间夹杂着丝丝血红色。
“怎么办?”闵兴欲哭无泪。
闵兴有个特点,特别怕这种粘液状的东西。
倒不是因为洁癖,他从小在树林间爬上爬下的也干净不起来。他不怕干燥的灰尘,唯独惧怕粘液。
小时候在闵府学堂,最爱流鼻涕的那位不知被他揍过多少回。还有一个睡觉流口水的家伙,他也躲得远远的。总之,他现在极度不适,需要立刻去洗澡。
但是,燕子还躺着呢,总不能就这么走开吧?他想了想,把燕子轻放在草丛边,自己往草堆中一扑,在草堆里翻滚。
一圈滚完,身上似乎干燥许多。闵兴爬起来,重新抱起了燕子。
奇怪,燕子的伤明明无大碍,为何迟迟醒不过来呢?
仔细观察她的面色,闵兴发现了蹊跷。燕子面色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