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荒废学业。”闵兴迫不及待地解释道。
“是吗?那么,你愿不愿意和父王比试一番?让我看看你都学会了什么。”闵元浩略带怀疑地问道,对闵兴的说法半信半疑。
他相信闵兴学习的动力,但想到常自成那瘦弱的书生模样,让他相信深谙各路技法,闵元浩不免有所怀疑。
闵元浩心血来潮,想要亲自验证闵兴的能力,看看他是不是真如自己所说的进步明显。
“没问题!”闵兴爽快地应下来。
能与父王交手,闵兴求之不得。他们之间配合默契,父王绝不会故意伤人,还可以向父王学习,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说打就打。
闵元浩与闵兴二人,一人身穿白袍,一人身着黑衣,从容行至相距十步左右远,才停下来静止对峙。
闵元浩迈开一个后弓步,扔掉剑匣,将随身携带的佩剑平举至脸颊下方,剑尖遥指闵兴的胸膛。
闵兴见状,从腰间拔出顺心灵棍,灵棍渐渐伸长,双手将其横在腹前,摆出招架的姿势。
此刻,二人的神情,已经完全沉浸在比试的紧张与亢奋之中。
闵元浩的剑锋突然一转,左腿微微提起后又干脆地落下,继而将剑一甩,置于身侧。闵兴没动一步,整个身体的姿势也没有变,只是握住灵棍的手稍稍往后收了收。
闵元浩又转换了两次架势,闵兴同样只是微微做了些调整,没有发动进攻。
闵元浩这几次转换动作,看似什么也没做,其实已经做了几十次出剑先兆的假动作。他想诱使闵兴做出错误的反应,从而露出破绽。
闵兴全都看穿了,沉住气没有上当。
闵元浩只得作罢,被迫转换了招式。与此同时,他的心里暗暗赞叹,闵兴果真有所长进,现在的他已不像曾经那样鲁莽冲动。
猝不及防间,闵元浩披荆斩棘地发动过来。
剑随意动,携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那股气势不仅仅源于剑招,实则伴随着闵郡王的王者霸锋,如同飓风一般呼啸而来。他仿佛看见出招的父王身后出现了朦胧的兽形,向他张开狰狞的獠牙。
闵兴的顺心灵棍往上一迎,挡住了父王斩下的一剑。灵棍微微抖动,闵兴感觉到父王这一斩力量之刚猛,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虽然父王克制住了体内的能量发作,但是他这一剑的强度仍然是闵兴所遇对手中最大的。他不敢轻易抽棍反击,只能暂时把灵棍架在头顶。
然而父王的剑势却是接踵而来,携着不可一世的凶猛气势,转成自下而上挑向闵兴的下颚。闵兴咬紧牙关,从头顶抽离然后迅速挥棒一挡,及时接住了父王的这一击。
父王的剑又紧急变招,直压着他的武器呼啸而来,剑尖刺向他的腹部。闵兴侧身急闪,用力向外推,才消去了他的这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