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闵兴被远远地推开,一时间破绽尽现。
与此同时,闵元浩的剑已经在等候。
他微笑着直刺闵兴,闵兴的最后绝招已经使出,再无他法,胜券已然在握。
迎上父王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闵兴凝神屏气,心中似有所想。他的眼里已然没有了输赢,仿佛置身虚无,一切行动靠的不是大脑,而是身体的直觉。
闵兴不迎不挡,却把手上的顺心灵棍朝闵元浩抛去。
闵元浩收招闪身,那道光灿灿的赤焰擦过他的左肩飞出。闵元浩慢下来,闵兴主动抛弃武器,难道是想自暴自弃?
闵元浩闪电般避开索然无味的棍击,心想难道不用再打了?
然而,闵兴丢弃灵棍,为的是父王略退后,松懈下来的那一瞬间。
机会转瞬即逝,闵兴决定赌一赌。
飞出手中灵棍的同时,闵兴的另一只手迅速卷进自己的黑衣下摆,用力撕扯下一大块布。他将布料一掀,猝不及防地盖住父王锋利的剑刃。
闵元浩躲过闵兴之前一掷,却被他突然的举动迷惑住,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更加慢下来了。
闵兴迅速转变身位,移到父王的手腕经脉附近。他的手指成剑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住了父王的穴位。他下手果断而极有分寸,仅仅触动了父王的膝跳反应,让父王不自觉地松了手。
紧接着,他便一把夺过父王手中的长剑,将这柄被衣服布料重重包裹住的利剑架在了父王的脖子上。
任凭全天下最厉害的高手,也无法弥补轻敌走神时犯下的错误。
闵兴扔掉宝剑,一下子跪拜在地上,低头沉声道:“父王,承让了!”
闵元浩早已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那利落爽快的动作,不禁摇头哈哈大笑起来。
“好小子!你当真进步不小,父王都不是你的对手了!”一边夸赞,闵元浩一边伸手扶起了闵兴。
“父王!若不是我使诈,断然胜不了你。”闵兴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
“是我自己大意,明明胜负未分,却放松了警惕。”闵元浩淡淡地微笑,刚刚落败的结果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好心情。
“您一直都在让着我,我看得出来。”闵兴嘿嘿一笑,调皮地说。
闵兴有自知之明,可他依然很高兴。和父王的这一场对决不仅没有丢脸,自己又从中学到了更多的东西。
阳光明媚,春意盎然,父子二人不再兵戎相向,而是并肩徜徉。
闵兴和父王走在常青藤学院深处的林荫小道上,有说有笑,亲密无间。这样的画面在闵兴过往的童年生活中并不常见,发生在一个不甚恰当的时间,仍然让他觉得珍惜。
一路漫步,闵兴似乎有着问不完的问题,紧盯着闵元浩追问。闵兴的专注,让闵元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