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明白,两人的内力明明差距巨大,为何闵兴在角力中还能与自己战上几回呢?
如果是季节的话,现在可是在春季,并不处于烈金族能士力量最强盛的季节。在外界条件相当的情况下,自己应该轻松赢定他,何需拼得如此卖力?
“难道是他的武器厉害?可是再怎么厉害,我的啸天剑也不逊色啊。”秦啸天仍然想不明白。
恍惚间,他觉得闵兴的内力有些奇怪,和他比试过的烈金族能士不完全一样。思来想去,秦啸天竟然觉得他和慕秋白的出手有些类似。
秦啸天越看越糊涂,行动也变得畏手畏脚。反观闵兴,却是越战越勇,越战越凌厉。
胜利的天平,以肉眼难以察觉的程度微微向中间倾斜。
本以为可以轻松取胜,却发现对方如此强硬,秦啸天气得咬牙切齿。闵兴被打得面色苍白,却有些洋洋得意。他的眉毛轻挑,不自觉显出挑衅之意。他渐渐相信,只要坚持下去,秦啸天未必能赢。
不过,这样的局面没有持续多久,战局又发生了变化。
僵持难下之际,秦啸天残影晃动,像变了个人一样,能量波再次壮大起来。秦啸天叠浪般径直向闵兴攻来,手中的啸天剑以排山倒海之势暴劈而下,完全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地。
这股力量如同怒海狂啸,震得闵兴措手不及。
“当!”
空气中传来金属的撞击声,闵兴的顺心灵棍一下子掉在了地上。他顾不得捡起武器,痛苦不堪地护住颤抖的双手。
他的双手淤黑肿胀,如同半烧焦般狼狈无比。若不是最后关头他用常自成教他的分散功法,将手上承受的巨大压力引导至全身百脉,这双手恐怕就要彻底废了。
闵兴抬起头,不可思议地注视着秦啸天。
秦啸天也愣住了,以同样茫然的表情和他对视,似乎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片刻之后,秦啸天的脑后,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脸,那个人就是凌悬。
凌悬从天而降,在秦啸天身后悄无声息地助攻,给予了闵兴沉重一击。
他缓缓站到秦啸天身前,挡住秦啸天的脸,面无表情地面向闵兴。凌悬的眼神虽然没有杀机,闵兴却感到一阵森冷之气,从他的瞳孔直射到自己身上。
凌悬伸出手来,用力地握住了闵兴的手肘,将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眼前。闵兴不明所以,试图挣脱,才发现这根本就是徒劳。
凌悬的双掌牢牢吸附在他的手肘上,让他全然动弹不得。
“你想干什么?”
闵兴挣扎着,就像是在做困兽之斗。眼前的学长力大无穷,他又受了伤,几乎失去了抵抗能力。
“要杀要剐快点动手,别磨磨叽叽的。”闵兴干脆地吼道。
“两个人对付我一个人,真是卑鄙无耻。亏你还是学院老大,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