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鼻子全都痛苦地纠结在了一起。顾不得掩饰,几个人难以自抑地哀嚎起来。
“大师啊!小的们害了你啊,这可怎么办呢?”雷怒波悲悲戚戚地自言自语道。
闵兴、闵俊和晴儿相视一笑,满脸不屑地看着他们。
闵兴走过去蹲下,一把拎起雷怒波的衣裳,怒目而视道:“钱蒙死了,你们的保护伞没了,知道后果了吧?”
说完,闵兴将他一把向后扔去,表情冷漠地站了起来。被绑的山贼们发现,眼前这位收敛了笑意的少年,俨然比刚刚收服他们的另外两位更加可怕。
闵兴转身坐到椅子上,刚要开口说话,晴儿递过来一碗水关切地说:“先喝口水吧。”
一番激战,闵兴确实有点渴了。他接过晴儿的碗,朝空一举,一饮而尽。
晴儿向闵俊递了一个眼色,眼里的内容似乎有些复杂,闵俊似是而非地揣摩着她的意思。
事实上,晴儿见闵兴杀气重重,心里有些不安,故意递来一杯水好让他平复心情,冷静后再行事。
喝完了水,闵兴清了清嗓子,对着雷怒波咆哮道:“你们这帮混蛋,害了多少百姓的性命。现在居然动了我的朋友,还给他下毒,不杀你们,简直天理难容。”
闵兴额上青筋暴起,怒不可遏。
知道钱蒙已死,雷怒波心里存留的希望已然破裂,被闵兴这样一吼,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没了。
他像一只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趴在闵兴脚下求饶。
“少侠饶命啊!都是钱蒙指使我们干的,少侠,这些丹药对我们来说毫无用处,是钱蒙逼我们这么干的。少侠饶命啊!”
“钱蒙?哼!”闵兴冷笑了一声。
他一眼就看透了雷怒波的本性,钱蒙虽然不是好东西,但是这些人做的坏事并不都是钱蒙指使的。
他们本来就残暴无情,钱蒙只不过是他们的庇护者,一伙人狼狈为奸,做了不知多少伤天害理之事,杀他们一点也不为过。
“少侠,您刚刚说给谁下毒?冤枉啊,我们可从来没有给您的朋友下过毒啊。”突然间,雷怒波身后一人哭诉道。
还没等闵兴回答,雷怒波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对!对!三弟说得对!少侠明鉴,我们从来没有下过毒。”雷怒波直起身子,看了看自己的三弟,似乎立马明白了过来。
他转而向闵兴求饶,脸上呈现出极度委屈恐慌的神色。
“放屁!不是你们干的,我的朋友怎么会中毒?除了你们,还有谁会这么干?”闵兴愤怒地拍着椅子把手,一下子站了起来。
几个被绑的山贼挨个磕头喊冤道:“少侠冤枉啊,真的不是我们下的毒。我们绑架他,是为了让他的老婆拿东西来赎人,怎么会多次一举再害他性命呢?”
闵兴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