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里喷出一声,不由得暗想:“这女人一大早把自己装扮成这个样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她这是做给谁看,或者,楼上难道还有人?”
想到这里,闵兴顿时起了疑心,竖起耳朵留意楼上的动静。
楼上,白素景慌慌张张洗去了脸上的胭脂水粉,又拔去了头上的装饰,同时不忘故意弄乱自己的头发。然后,她脱掉红衣穿上了孝裙,整理情绪后便哭哭啼啼地下了楼。
“少侠,我的夫君死得好惨啊!”
一阵阵夸张的哽咽声,伴随着白素景扭捏作态的脚步声,传进了闵兴的耳朵里,让他觉得格外的刺耳。
闵兴下意识地翻了个白眼,忍住了没有发作。他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切只有白素景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