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按照凌太公的想法,秦啸天成功了大家欢喜,若是失败了,也是他一个人承受,不会涉及到秋芒族与烈金族高层。
然而,搭上了凌悬就不一样了。
有了凌悬,李郡王在背后策划,故意杀人的意图就变得明显了,牵扯的面积毫无疑问会扩大。
凌太公的话句句在理,李郡王无力反驳。
但是如此一来,压力就全部落到了秦啸天的身上,爱孙心切的秦墨很容易乱了分寸。
秦啸天不但要求独自行动,还要求此次任务向凌悬保密。细心敏感的秦墨知道自己的孙儿讲义气,不想把好友牵扯进来,反而更加担心。
见闵兴正好有把柄落在手里,秦墨不假思索地建议郡王秉公处置,仿佛故意支了一个昏招。
李郡王、凌太公和秦墨各有所想,一时间,堂内寂静无声。
“报!”
这时,门外的守卫武士手举一封文书,从院外急速行来。三人听见声音,纷纷抬头寻声望去。
武士一进门,便单膝跪地,手举文书置于眼前,大声报道:“禀郡王,烈金族闵郡王派使者送来信笺文书一封,请您过目。”
李郡王此时已经走下台阶,站到了武士面前。他接过文书,迅速浏览了一遍。然后转过身,他把文书递给了秦墨,让他先于凌太公阅览。
耐心地等待他详细阅览之后发表见解,李郡王沉默不语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秦墨看完后,将文书递给凌太公,自己惆怅地低下头,轻轻叹息了一口气。
见秦墨没有发言,李郡王开口问道:“秦爱卿,闵元浩的文书你看了有何见解?”
秦墨拱手行礼道:“郡王,我收回建议。杀闵兴不可急于一时,此事不宜闹大,适可而止为好。”
见他这样说,李郡王看了看凌太公,两人互相致意,然后,李郡王赞赏地夸道:“秦爱卿方才所言,正是我所想。爱卿能认识到这一点,我很欣慰。要除掉闵兴这个隐患,不能采用这种方式。感谢爱卿理解我们的处境,能够顾全大局。”
秦墨眉头舒展,语气平静地答道:“为秋芒族和郡王效力,是我秦家祖孙应该做的,秦墨一家一定不辜负郡王的期待。”
见对方说得诚恳,俨然在表忠心,李郡王忙走下台,过来扶起秦墨,感动地拉住他叹道:“秦爱卿忠心耿耿,秦啸天又要为我族做一件大事,秦家世代忠烈,我永远不会忘记。”
李郡王一席话,说得秦墨心里痛快许多,也就渐渐释然了。
安抚了爱臣的情绪,李郡王便开始寻思如何处理眼前的事。再一次走回王位,宽松的长袖往座椅两边一摊,李郡王露出了王者的威仪。
“凌太公,你看该如何处理此事?”李郡王高声问道。
“闵元浩言辞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