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更是义不容辞之事。
“慢些走,别急啊。有常自成这样现成的老师,咱们还有什么好怕的?”得到常自成首肯,闵兴一个健步追上拼命赶路,局促不安的晴儿和闵俊,兴冲冲地提醒道。
心里焦急,脚步慌张,闵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连带着晴儿也被绊了一下。
“干什么?”晴儿气鼓鼓地怨道。
“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对呀,常自成一定会有办法。”闵俊一拍脑袋,顾不得安慰晴儿,径直向闵兴身后的常自成跑去。
闵兴扶起晴儿,关切地问道:“没事吧?”
“没事。”
经闵兴提醒,晴儿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没想到,一向沉稳的闵俊,为这件事情竟然变得如此不淡定,可见他的压力有多大。晴儿也一样,一听说有救了,也变了一张脸。
闵兴感到一阵隐隐的内疚。
说到底,他们两人还不是因为自己,才会如此狼狈。无论是当初罢课支持,还是现在放下时间帮自己找证据,他们的情谊是如此深重,让闵兴既感动又惭愧。
看着他们几个聚在一起如释重负的样子,闵兴在心里发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也要坚定地和朋友站在一起,绝对不辜负他们。
回到宿舍,几个人匆匆喝了几口水,各自找空位坐了下来,静待常自成发出指示。
常自成一看这架势,知道他们把自己当成了救命稻草,不禁哭笑不得。他知道,几个人中间,闵兴不用说,晴儿和闵俊是真慌了。
闵兴一直和常自成住在一起,常自成当然清楚他的水平。进入学院以来,闵兴其实一直在学习进步。
修炼自不必说,他本来就是亘古罕见的奇才,又得到了两本学院最珍贵的秘籍,修炼的两种功法,兴许现在已经可以融会贯通。
文识的学习,闵兴也没有放松过。
他每天清晨外出修炼,待到日头落下,阳气渐衰时,便回来静心读书。伴着内力的增长,闵兴的灵识也在急剧变强,读书的效率随之变高。
这段时间以来,他学习掌握的东西已经很多。不管怎么说,应付笔试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不过,这只是闵兴的状态,现在亟需解决的,显然是闵俊和晴儿的困惑。
常自成不动声色,先问了他们几个问题。没有意外的惊喜,晴儿和闵俊回答得文不对题,情况不容乐观。
常自成想了想,决定不按常理出牌。时间紧迫,明天就要考试,现在学哪里还来得及。于是,他开始了自由发挥,决定让他们死记硬背。
“什么,背下来?背什么?”闵俊一脸茫然地摊手问道。
“我来押题,你们背下来。我认真研究过出题老师的风格,如果我的想法不错,万变不离其宗,他出的考题无非围绕几种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