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成绩回击了诸多非议,也算是不辜负期待,为练古云争回了面子。
练婷裳伶牙俐齿,称赞父亲眼光独到,这正好迎合了他的心意,练古云听了,自然顺心得意。
“闵兴这小子,说实话,我还真是挺欣赏他的。如果他能稳重一些,不要再惹事就好了。”练古云端起茶盖,轻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
“父亲,闵兴何时惹祸了?”练霓裳不动声色地问道。
“还要怎么样,他做的哪件事不让人捏一把汗?昨天,就在昨天,他才刚从牢里出来。说是替他的朋友报仇杀了人,落在秋芒族手里,吃了几天苦头,差一点就赶不上这次笔试。”
练古云没好气地数落,练婷裳暗暗观察父亲,竟看出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痛心。
她想了想,微笑着安慰道:“父亲您消消气,闵兴他为人直接,对朋友仗义。人无完人,人才毕竟是不常有的,应该珍惜才是。”
练婷裳说的句句在理,练古云听了,不禁无言反驳。
半晌,练古云有些疑惑地站起来,眼神复杂地注视着练婷裳道:“女儿,你该不会喜欢上这小子了吧?我怎么觉得,你处处在维护他?”
闻言,练婷裳的小脸唰一下红了。
“父亲,您怎么这样说啊?”
练婷裳埋头嘀咕了一声,随即转过身,不等练古云开口,便害羞地捂着脸跑开了。
练古云欲言又止,眼看着练婷裳跑远,自己形单影只地伫立着。练婷裳躲进自己的闺房,反手关上房门背身站在门口,心砰砰直跳。
父亲发现了,他会怎么想呢?会赞成自己的想法吗?练霓裳心里七上八下,无法平静。
她闭着眼睛,烦躁地走到床塌边,一跃而起趴了上去,脑袋完全淹没在了枕巾里。
练古云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扶住额头,脑中涌现出女儿刚刚害羞的样子。
这副模样,若说不喜欢闵兴,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她喜欢上闵兴,到底是福是祸,练古云现在完全拿不准。
不过,女儿的眼光还算不错,闵兴确实不能算是一个差劲的选择。想到这里,练古云忍不住嘴角上扬,露出了自嘲一般的笑容。
一切还得看他日后的表现,希望他能尽快成熟起来,不要辜负了婷裳。练古云端起茶杯,喝下一口茶,心里默默念叨。
第二日,烈金族新生们早早起身,聚集到宏楼前的那块大草坪上,等待着笔试成绩榜发布。
闵兴、闵俊和晴儿来得不算早,似乎不像别人那样积极。
“完了,我感觉我过不了。”苏辙啧了啧嘴,突然痛苦地蹲在地上抱头哀叹道。
闵兴诧异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脸色一变。
很多人当初是为了追随他,才没有去上课。显然,他们考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