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之谈。院长,我和他之间必须决出胜负,否则,我死也不答应。”慕秋白决绝地嚷道。
“比就比,谁还怕你了?三日之后,有本事就战胜我!”
一直沉默纠结的闵兴突然暴起,手指着慕秋白喝道。
“这话可是你说的,一言为定!”见闵兴出头,慕秋白登时来了兴致。
两人一来一去,旁若无人的对话让练古云措手不及。正想着怎么办,闵兴和慕秋白已接踵站到了他的面前,二人意图明确,就是来请战的。
“放肆!你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给我退下。”练古云咆哮着,一道恐怖的黑色能量柱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这凌厉的气势让所有人畏惧色变,可以预见,一场骇人的教斥即将到来。
彼时,那名夫子模样的老师再次挺身而出,拱手劝道:“院长,请息怒。我看,既然两位都不愿接受这样的结局,不如就让他们公平决出胜负。三日后闵兴伤不能愈,确实不适合出战。不如择期举行决赛,等他的伤好了再战,这样是不是更妥呢?”
“是啊!为什么不等闵兴伤好了再战,这样不就公平了?”赛场外,附和之音应声响起。
“是啊是啊!”“这个主意好!”
这样的提议,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闵兴的表现,已经让人忽略了他内力尚浅的劣势,何必赶在三日之后决战?不如等他痊愈了再比。
练古云沉默不语,脸色很是阴沉。
这建议听来很有道理,实际上却是在挑战他的权威。若轻易推翻决议,他这个院长的决定不就如同放屁一样没有用处,这让他大为光火。
当然,看现在的民意,已经不适合再坚持。纵使万般不爽,练古云也不得不妥协。
最让他郁闷的是,闵兴居然也不领情。若不是他跳出来,当众表明了态度,事情不会这样收场。
“既然你们坚持,那就这么办吧。暂且定在两月之后,重新在这里决战。”练古云的眉头缓缓舒展,语气平静地说。
“两月?需要这么久吗?”闵兴脱口而出。
慕秋白暗自偷笑,这话问得正合他意,他巴不得闵兴带伤出场。
练古云哭笑不得地说道:“你中了凌悬的秋魄,现在亢奋不觉得,两月的时间,你能恢复到八成就算不错了。天知道你是怎么回事,竟然还能站得住。”
听到这话,所有人方才意识到,闵兴最后受到的那一击有多强悍。
“他到底是怎么挡下的那一击的,明明没有躲掉啊?”
“应该是穿了防御装备,不然不可能这样。”
“防御装备是违规的,除非像白夜子那样把装备融进身体里。”
猜测的说法各式各样,这个话题一瞬间便成了全场的焦点。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