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书房里来一下。”练古云背过身去,丢下一句话,便头也不回地朝书房行去。
练婷裳犹豫了片刻,才跟着父亲转过了身。不知从何时起,父亲的吩咐,她竟然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违背,放在过去这根本是无稽之谈。
书房中,练古云正襟危坐,显得不太高兴。发现了父亲的变化,练婷裳赶紧收敛了匆忙之色,乖巧地缩在一边不吭声。
“把门关紧了。”练婷裳进来之后,练古云冷冷地提醒道。婷裳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按照吩咐将门带紧了。
书房内一片安静,半晌,练古云沉重的质问声响了起来。
“闵兴的最后一场比赛,你是不是帮他做了手脚?”盯着女儿低垂的眼帘,练古云试图窥探她的心理变化。
“父亲,您在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和我有关系呢?我对修炼一窍不通,怎么可能帮得上闵兴的忙。”练婷裳抬起头,一脸茫然地回道。
练古云的身体向椅背上靠了靠,眼神微移,目光落到桌上的茶杯上,便随手举起了杯子。
“比赛的胜负你当然不关心,你担心的是他的安危,所以你凝结了能量赠与他。别人看不出,你以为能瞒得过我吗?”练古云掀起茶杯盖,轻轻吹了吹,面无表情地说。
练婷裳无言以对,低着头咬了咬下嘴唇。
原来,父亲什么都知道了,那还有什么好争辩的?不过,父亲特意过来点破这一点,到底有什么目的。
半晌之后,练婷裳见没有理由搪塞,便直截了当地问道:“既然您什么都知道了,那么下面,您打算做什么呢?难道这次结果不算,还要择日再战?”
练古云意味深长地看着她,沉声回道:“婷裳,你关心的未免也太多了吧?”
练婷裳闻言,方才觉察自己问得出格,已经有些失态了。
“我现在就想知道,你真的这么喜欢闵兴吗?作为我的女儿,难道你不觉得对这小子太过殷勤了吗?婷裳,你是个矜持的孩子,怎么一对上这个小子,就变成这样了呢?”
练古云不再绕弯子,将自己对女儿的不解发泄出来,带着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得练婷裳顿时无地自容。
“父亲,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他曾经救过我的命,我只是想报答他而已,没有别的意思。”练婷裳羞红了脸,无力地辩驳。
“没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敢说没有?”练古云手指在她全身上下指来指去,语气无奈道。
练婷裳闻言,一时间更加难堪了,她一脸羞愧的转过身,不敢直面练古云
“父亲,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哎呀算了,不和你说了。”
练婷裳忍无可忍,不管练古云怎么唤她,也是头也不回地拉开书房的门,一溜烟消失在了院落里。
练古云不知所措,片刻之后,他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