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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季亮回答,郡王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回答。
“算了,不管他的意外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让他先去办事。事成之后,咱们再来清算。”花郡王心中恶狠狠地想着,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口。
对季亮与闵兴之间的关系一直有所怀疑,花郡王自然有所戒备。
“郡王,我倒不觉得有什么意外的,不过是侥幸应对罢了。他一直就是这样,偶尔会灵光一现,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见郡王深思忧虑,季亮便找了个理由宽慰。他相信,搬出与闵兴的旧事,郡王应该会对他的话有几分相信。
“嗯,说得有理。”郡王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并不想继续讨论下去。
季亮见状,识趣地闭上了嘴巴。关于闵兴的讨论,花郡王总是乐于终结话题,不了了之。
闵兴回去之后,迎接他的人并不是常自成,而是好久没有见面的练婷裳。虽然好久不见,练婷裳已是和他共过生死的人,并不觉得生疏。
“常自成呢?”闵兴瞅了瞅空荡荡的屋子,有些疑惑地问。
“他说临时有事,让你不用等他了。”练婷裳大方地回道,一边接过闵兴手里的东西。
闵兴心想,常自成定然是见到练婷裳,故意找了个理由溜了。
心不在焉地随处看了看,屋子又变得干净了许多。毫无疑问,这是练婷裳的功劳。
“那个,不好意思,又让你劳累了。”闵兴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小事一桩,上次一别,咱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父亲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真没想到,这一切竟然是刘墉叔叔干的。”
练婷裳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提到刘墉的时候,语气显得十分哀伤。
“这人心思不正,还好你没有落到他手里。”闵兴庆幸地说。
“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吗?”练婷裳若有所思。
“自然是在蛮族,蛮族尊封他为国师,把他看成是解救蛮族的希望,对他无比崇敬。”闵兴面无表情地说。
“真是可惜,我仍然记得小时候的刘墉叔叔,他一点也不坏。”练婷裳叹了一口气。
“人都是会变的,现在的刘墉,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人了。”
“那你会变吗?”
练婷裳突然变得认真,闵兴一头雾水。
“等你回来,还会记得我吗?”觉察到自己的冒失,练婷裳换了种语气问道。
闵兴低下了头,不禁感到沉重。
事实上,他依然没有忘记白莲山中的上官燕。练婷裳对他的感情他心知肚明,觉得有些对不起她。
“你刚才问我会不会变,我告诉你,我这个人很难改变。我的心里一直记得一个人,我曾经对她发誓,等我学成之后就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