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许多。这些树木的树干直的、弯的、扭曲的、粗壮的、纤弱的各式各样,树木的品种丰富,可皆不是闵兴熟悉的。
此情此景,不禁让他回想起了12岁那年的极限生存挑战赛。当时的丛林也有许多陌生的树种,却不似今日遇见的这般多,充其量是故意放置了几棵进去迷惑人。
这里的大树是自然生长的,这么多的奇树有着一个公同点,那就是异常高大,每一株几乎都有几十米高,遮天蔽日,煞是恐怖。
闵兴竖起耳朵,灵识密切注意周围的动静。当他走近树木时才发现,树木的树根也很奇特,高高地拱在泥土里像是一个巨大的瘤。远远看去,还以为是被拔过,靠近了才发现是天生如此。
数瘤上覆盖着黏呼呼的浓稠状物质,让闵兴看了头皮直发麻。
“高大的树木根茎也深,长成这样也不算奇怪,只是这些苔藓也太瘆人了。”咽下一口唾沫,闵兴不敢再多看,便一溜烟嫌弃地避开了。
他一个人在密林中穿行,越往前走,树木越发浓密,树根接连交错在一起,粘稠的液体粘连在树根上,不忍直视。他被迫抬起头仰望蓝天,想要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平复内心的不适。
树叶很茂盛,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浓密,浓密到密不透风,遮盖住了阳光。树叶上凝结着水汽,就在闵兴抬头的瞬间,一滴水珠落在了脸上,发出滴答的声音。
再往前走,闵兴心中有了更深的警觉。高大的树木更加高大,也更加密集,将这方空间遮蔽得更加黑暗。
地上除了缠绕错乱的粘稠树根,几乎寸草不生,地势随着树木的密集变得越来越低,强如闵兴也需要分出一些精力控制身体的平衡以避免脚步的踉跄。
闵兴敏锐地感知到,这些参天大树仿佛拥有意识,虽然不至于交头接耳讨论什么,但是明显对自己怀有敌意。最直接的表现就是闵兴越是企图绕开树根走,这些树便会故意伸出枝丫,想要将他绊倒。
闵兴的眉头微微皱起,伸手缓缓抽出腰间的灵棍。
他那凌厉的目光怒视着成片怪异的树木,体内鼓荡的刚猛劲气沿着经脉血管逐渐向脚部以及手臂扩散聚拢。
原先肆意妄为的枝丫一旦触碰到,即刻化成灰烬。闵兴就是用这样的方式警告周围蠢蠢欲动的隐形力量,休想对他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