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听着耳边呼啸的风声,心神陷入了沉静。
秃顶男人怒气冲冲,抡起长鞭在空中疯狂旋转了一圈,丝毫不给喘息的机会。
站在一边的灵儿原本沉默呆滞,此时终于待不住了。她与母亲对视一眼,得到母亲的许可之后,迅速冲过去拉住秃顶男人的手臂。
“父亲,够了,已经够了!”灵儿激动地说。
“他没能救得了你,这是他活该!”秃顶男人怒火中烧,无视灵儿的求饶,将闵兴抛向无边的黑暗。
愤怒和失望让秃顶男人心智大乱,他的这一抛着力点不对,缠绕在闵兴周围的金鞭不慎被其松绑,闵兴被抛得不知所踪。
“不好,我失手了。”秃顶男人惊恐万分,灵儿亦难以置信地扭头注视着闵兴消失的方向。
一家人马上意识到危险,秃顶男人立即低头去找鞭子。不消说,这样的失误是致命的,吓得他冷汗淋漓。
黑暗中摸索,眼睛战战兢兢地留意四周,秃顶男人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一道寒光闪过,当他真正注意到的时候,一根粗壮的铁棍距离他的胸口只有半寸。
“砰!”
秃顶男人来不及喊叫,就像一片落叶划过半空,直接飞了出去。一阵热风刮过,闵兴闪烁的身形清晰地立在灵儿身边,周身散发的耀眼光芒映照着他愤怒的脸庞,在黑夜里显得十分可怕。
“闵兴,你冷静一下。你仔细想想,我们一家人可曾真的伤了你。请你冷静下来,不要伤害我的父亲。”
闵兴刚欲迈开步子,却发现自己的腿定在了原地。低头凝神一看,灵儿拽着自己的腿,眼中都是泪水。
闵兴的思绪很乱,有气无处撒的感觉急速涌上心头。
他蹲下身子,盯着灵儿,从牙缝中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们一家人把我当成了什么?想玩儿我吗?给我解释清楚,如果解释不通,我饶不了你们。”
说完,闵兴转过头,警告的眼神看向灵儿的母亲。那中年女人自知理亏,眼神躲避地低下了头。
“你的父亲死不了,他就在前面。”
闵兴冷冷地站起来,手指向侧面一指。顺着他指示的方向,秃顶男人踉踉跄跄地爬过来,眼带惊恐,脸色苍白,唇齿间留有明显的血迹。
“父亲,没事吧?”灵儿奔过去,不知所措地在父亲身上摸索,仿佛在确认他的骨骼是否还健全。
“我根本没有下重手,不过是些皮外伤罢了。”闵兴的语调略带嘲讽,说完这话之后,他便转过身向屋子里走去。
灵儿扶起秃顶男人,又看了看母亲。一家三人不知所措,纷纷看向闵兴。闵兴留给了他们一个冷酷的背影,闷声不响地推开了门。
虽然受了气,闵兴的心中却很清楚,是时候坐下来冷静地谈一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