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手臂周围的池水突然间开始冒泡,表面升腾起一阵白色的雾气,周围顿时泛涌起阴冷的气息。眨眼之间,池里的鱼虾生物纷纷浮出水面,小鱼翻了白肚皮,鱼鳞七零八落地飘在水面上。
灵儿将手臂提起来甩了甩,看着闵兴道:“看见了吧?我体内有剧毒。在我很小的时候,被一种叫做瞳霜冰蛇的能兽咬伤了,瞳霜冰蛇体内带有至阴剧毒。当时,父亲虽然想法救了我的命,但这蛇毒却一直存在于我的体内没有排出,直到遇见了你。”
说到这里,灵儿顿了顿。
闵兴迫不及待地问道:“遇见我又怎么样?”
“你是至阳体,你的体液能中和我体内残留的至阴剧毒,所以我们才决定这么做的。”灵儿淡然回道。
闵兴闻言,恍然大悟,一时间竟有些同情灵儿。不过,他仍然有不少疑问没有搞清楚。
“你是如何知晓我是至阳体质?”闵兴继续问道。
“你是否记得碧波蟒向我们喷出的体液?若你不是至阳体,和我一起在它的体液里浸泡,应该早就中毒而亡了。你看你,一点事情也没有,这说明你的体质根本不惧我的阴毒。也只有你,才可以解去我体内的毒素。”灵儿望着他,有些抱歉地说。
经她提醒,闵兴回想起白日的事。
灵儿的手臂一伸进池塘,塘底的生物就被她毒死了。那碧波蟒口中喷出的液体倾盆而下,很快就把他和灵儿一起淹没了。就像池塘中的鱼,闵兴最终安然无恙,确实说明灵儿的体毒对他无效。
另外,灵儿与他亲密接触的时候,闵兴明显感觉到一种特殊的阴凉。如同抱着一块冰,迅速降低体内的燥热。现在看来,这些都是有联系的。
“我父亲酿的酒,不多不少,喝下十碗的时候效果最好。我给你的那包药,不但含有解酒的成分,也有催情的作用。药的剂量是我父亲商量好的,你若是服下,可以坚持到十碗。”
灵儿一股脑将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了闵兴,闵兴听了,背后一阵一阵起冷汗。
“这样精心设计,唱这一出双簧,若是真的想害我,我是必死无疑了。”转过身去背对灵儿,闵兴有些后怕地咧了咧嘴。
灵儿的眼睛湿润了,哽塞地开口道:“你的出现,我以为是老天赐来解救我的。对不起,闵兴,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灵儿背过身去。再转回来的时候,脸上的泪痕已经不见了,代替眼泪的是满面的笑容。
“看来,这丫头是个外刚内柔的姑娘。”闵兴闷闷地想,心里越发地过意不去。
他抬起头,装作若无其事地问道:“那你为何最后又逃了?还给我解药?”
灵儿一听,顿时羞红了脸,低声说:“我不是不知廉耻的人,你不愿意,我怎么好坚持?况且,我原本也不愿意。”
闵兴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