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啊,看来你是真的一无所知。其实分身被毁,我便已无计可施。若不是你买老朽的面子,给我留了条后路,我的这缕执念便不能苟活于世。我在这世上的能量,皆藏于天梯石阵之中,主魂器不过镇魂之用,并无神通。你能对这黑晶石手下留情,便是于我有恩,我报答你,也是应该的。”
老者淡淡地点了点头,抬手示意闵兴不必客气。
心中一阵狂喜,闵兴咧开嘴笑道:“若您肯相助,这事必然能成。可否斗胆问一声前辈,您生前是几级能士呢?”
“你生出的玄罗真火浮于表面,这是因为你的内力尚浅,6级通士后期,这样的级别只能勉强引火,想煅烧这黑晶石,凭你这点经验是不行的。”
老者顾左右而言他,并未直接回答闵兴的问题。不过,从他说话的语气和内容来看,其实力必然惊人。
“说我功力尚浅?想我未入能兽山脉时,已经位列常青藤学院第一,是烈金族年轻一代中的最强者。父王和师父如此一般的存在,也不过离我一步之遥。今日,竟被这老者鄙视,难以想象,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闵兴心中暗暗感慨。
似乎看透了闵兴的心思,老者淡然一笑道:“你虽然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但需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年轻人,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闵兴闻言,立马拱手道:“是!”
片刻,老者虚幻的身影飘到破碎的玄铁片前,瞅了瞅一地狼狈道:“这玄铁炉质地厚重,雕工精湛,必是身份尊贵之人所用。”
话音刚落,老者便飘到闵兴面前,眼神中的内容变得十分复杂。
“师父身份尊贵?不是吧,师父可是个世外之人。”
玄铁炉是师父的,闵兴自然不知晓师父的真实身份。老者这么一说,便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年轻人,你到底是什么来历?”老者飘到闵兴面前,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
感觉对方误会了,闵兴连忙摆了摆手:“前辈,这玄铁炉不是我的,乃是我的师父所赠,师父是一名炼花师。”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与惊蛰族王室有关系。”得到了答案,老者便飘远了些,在闵兴前方不远处,安静地坐下。
闵兴心想:“王室之物?师父怎么会与花郡王扯上关系?”
心中疑惑,闵兴刚欲问个究竟,便见老者叹息道:“哎!如今这世界早已经换了乾坤。算了,什么身份背景,皆与我无关,不谈也罢。”
见对方如此,话到嘴边,闵兴赶紧咽了下去。没错,还是办正事要紧,其他的闲事,不宜再多耽误功夫。
“这玄铁炉已经无用,你还有别的铁器吗?”老者正襟道。
闵兴犹豫了片刻,半晌,才吞吞吐吐地答道:“有,还有一只青铜鼎。”
炸炉的教训历历在目,闵兴颇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