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阵阵乌黑鲜血,如同灯油般粘稠、湿冷,将四周石壁,都是染得幽黑、森冷。
“噗通!”
白煌仿若残破的枯叶般,坠落在地上。
“嗬嗬嗬嗬嗬……”
白煌口中喘着粗气,如同负伤的野兽般,匍匐在地上,衣袍残破,身上,淌落乌黑鲜血,散落着发丝,眼瞳盯着苏曜,凶残、怨恨,隐隐间,又带着一丝惊惧。
“该结束了……”
看了看白煌,苏曜神色平静,口中轻言。
“结束?”
“咯咯咯咯咯咯!”
白煌蓦地狂笑了起来,神情变得癫狂,咬着牙,道:“一品大宗师又如何?你,杀不死我……”
“你也不想想,为何八百多年了,本尊依然能不死不灭,永驻于此?”
“因为人的憎恨……”
“怨怼。”
“癫狂。”
“偏执。”
“……”
“这些,对本尊而言,全都是最醇正,最醉人的食补。只要人的憎恶、怨恨、偏执,及争斗,一日不绝,本尊就能源源不绝地吸取、孕育魔焰,本尊的意念,就将永远不朽……”
嘶吼间,白煌双臂猛地一张,一股股乌黑气焰,宛若潮水般,混裹着无数负面情绪,从四面八方,涌入殿中,又汇聚到白煌身体中。随着气焰汇聚,白煌原本残破的身躯,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复原,显得无比诡秘。
“咯咯,这皇宫,从不曾让本尊失望。”
白煌轻舔了舔嘴唇,看向苏曜,眼神中,带着一抹戏谑、嘲笑:“本尊不朽不灭,永恒不死。你又能如何杀我?又能如何,结束这一切?”
“杀你--”
“又有何难?”
苏曜轻摇了摇头,踏步跨出。
一步间,他已出现在白煌身前。
看了看白煌。
苏曜眼神怜悯,而又漠然。
旋即,他右手一张,按落在了白煌头颅上。
与此同时。
四周景象变化,一条条线纵横浮现,如同切割天地虚空,泾渭分明,又像是演化一个个规则,玄妙,而又缥缈。
苏曜与白煌,置身在了一座巨大的棋盘上。
“嗯?”
白煌怔了怔。
“什么?”
“怎么回事……”
随即,他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惊惧、惶然,这座棋盘,竟仿若与四周天地隔绝。白煌茫然四顾,死气,魔焰,无数情绪,都似已变成了虚无,这一刻,他如同置身于天地囚笼,世间的一切,都已离散,再也不能吸取、孕育魔焰。原本复原的身躯,也如同变成了无源之水,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