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道身影,从队列中跃起。这些人,背负铁剑,身手矫健,莫不都是离山剑宗的剑客,踏着城墙,顷刻间,已是登上城楼。为首一位剑客,更是径直踏落在守卫首领身前,手中铁剑,化作一道寒光,猛然斩落。
砰!守卫首领被斩得倒飞而出,撞在墙上,咳血不止。
“嘎吱吱--”
离山剑客控制了城楼,启动了城门机关。
城门缓缓开启。
苏天歌,带着他的南境铁骑,进驻皇城。
这一夜。
战马铁蹄声,踏醒了整座皇城。
……
内阁。
左相、苏曦儿、内阁成员、刑部官员,及大理寺丞等人,齐聚一堂。
他们正在讨论、分析着南境将士被杀一事。
“根据如今得到的信息,及线索推测,那天,张也与两位同僚,在福来酒楼饮酒,戌时不到,两位同僚有事离去。张也似有心事,一人饮酒,直到戌时末刻,福来酒楼关门,经掌柜提醒,才结账离去。”
“据福来酒楼掌柜称,当时,张也已有四五分醉意,但人还清醒,照顾自己,并没什么问题。后来,他关了门,也没听到外面有什么特殊的动静,直到第二天开门,才发现,张也死在了门外。”
“没什么动静?如果张也与人发生争斗,酒楼这么近,就算关了门,里面的人,也不可能听不到。难道,杀张也的,是他熟识的人,张也根本没有防备,就被杀害了?”
“我们在现场进行了查验,如果曾发生战斗,这场战斗,也结束得很快,不会超过一刻钟。”
“我们也对那天,青玄街,及周边人员进行了调查。那天,共有二十一武者,出入青玄街,但经调查,这些人,要么有不在场证明,要么没有动机,都不太可能,是杀害张也的凶杀。同时,我们又查到,当天,大皇子军中,一位离山剑宗的人,曾在距离青玄街一条街道外的客栈驻留,他遮掩得很隐蔽,但我们通过整合信息,还是查了出来。”
“离山剑宗的人?”
众人相视了一眼。
联系到之前推测的可能熟人作案。
简短的战斗。
甚至隐蔽的暗杀。
众人心里,对南境将士被杀一事,不禁又都浮现出了一种猜想,一种可能。
这种可能。
令人心惊。
而又感到寒意。
难道……
“左相!”
“左相!”
一道呼喊声骤然响起,一位侍官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在门口差点摔了一跤,扶着门框,不停喘着气,道:“出事了……”
“怎么了?”左相眼眸一凝,问道。
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