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剑宗,登上剑主之位,你,也被送上离山修炼,离山剑主亲自教导,倾囊相授。”
“七年前,你母妃在宫里病逝,只是,这场病,却来得有些蹊跷,从病发,到身亡,仅仅三天时间。也正是那一年,你被派向南境驻守。同年,离山剑主宣布闭关。”
“虽然闭关,但离山剑主也没忘了你,派遣剑宗二长老公孙止,及离山剑客团,与你同赴南境,支持你,保护你,助你建功立业,赢取名望。”
“大皇子,离山剑主对你,真是视若己出呀!”
“住口!”
苏天歌怒喝,握着佩剑的手指,骨节咯吱作响,他冷冷看向苏曜,面若寒霜,言语,也更如冰雪般,一字一句吐出,“苏曜,你,真的想死?”
“来人!”
苏天歌喝令道。
两名甲士应声踏步而出。
“将苏曜--”
“擒杀!”
苏天歌冷然道。
铿!铿!两名甲士抽出背后翎刀,一左一右,向着苏曜踏步围来。
将酒葫挂好。
书简插在腰间。
苏曜缓缓站了起来。
“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那么,也该是摊牌的时候了。”
“杀!”
暴喝中,两名甲士已跨至苏曜身前,翎刀宛如雷鸣,拖曳一抹雪白匹练,猛然劈落。
苏曜一步踏出。
雪白匹练如同镜面破碎。
两名甲士如同遭受重击,身躯倒飞而出,狠狠砸在地上,又连着滚了数圈,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只见他们胸膛铁甲,已碎裂不堪。
“什么!?”
见此情景,苏天歌眉毛一挑,眼眸骤凝,旋而又看向苏曜,眼神里,多了一丝猜疑,及凝重。
他意识到,苏曜今夜敢出现在皇殿前。
敢说这么一番话。
只怕他身上,或许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
只怕不再是传言里,那个终日藏在书阁,两耳不闻窗外事,默然无闻的三皇子,这么简单。
“列阵。”
“杀敌!”
苏天歌右手举起,旋而又猛地握拳。
这是战场上,不惜一切代价,杀敌的指令。
铁甲铿然,百名甲士抽出翎刀,持握戟矛,列成战阵,如同黑色潮水般,向着苏曜涌来。
这百名甲士,莫不都是历经百战。
经受无数鲜血、杀戮洗礼。
身上,散发出滚滚杀意,汇聚如潮,欲将一切吞没、绞杀。
看向如潮水般,四面围杀而至的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