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并没有结束。
铿!铿!铿!铿!
一阵阵铿鸣响起。
苏曜悬在高空之上,俯看离山剑主,右手抬起,如同诏令,一道道剑气集聚,汇聚成了一道汹涌剑柱。旋而,随着苏曜手掌一按,汹涌剑柱轰然垂落,将离山剑主整个人,都为之笼罩、吞没。
“不!”
剑气倾临,离山剑主眼眸中,露出了惊惧。
“呀呀呀呀呀……”
离山剑主身躯被无数剑气撕裂,如同销骨剥肉,一寸寸被剥离、吞没。顷刻间,一代剑主,尸骸不存,悉数散没。
一切,又都恢复了平静。
广场上,已不再有离山剑主。
只有无数雪白花瓣,随风飘舞。
苏曜踏落地面,伸手拈住一片花瓣,眼眸微闪。
离山剑主已死。
但他的死,好像又有点不同寻常。
……
同一时刻。
千里外。
离山剑宗,主峰。
高耸险峻的山峰,如同一柄巨剑,耸立在地面上,直抵天穹,巍峨而又嵯峨。
主峰深处,一座崖洞里。
崖洞古老,而又雅致,四周拓刻壁画,地面上,悬浮着一张虚幻图箓。
这张图箓,大如座席,阵阵符号浮沉,时而凝聚成一柄柄古剑,时而变幻成飞剑,如鱼游转,又时而汇聚出一幅铸剑图景,不停变化,无比玄秘,而又弥散着神秘气息。
整张虚幻图箓,如同一座剑域。
一道身影,盘坐在图箓上。
咳!咳!咳!咳!
蓦然间,身影剧晃,唇间,咳出阵阵鲜血。
壁上烛灯,映出他的面容。
他的面容,赫然与离山剑主一般无二!
只是,随着鲜血咳出,这位离山剑主,仿若消耗了诸多精气,面容明显变得苍白、消沉。
“难道他,已然登临一品神意……”
“离山剑主”口中低语,眼眸中,闪现出一抹凝重,及惊悸。
……
“所有剑宗弟子听令。”
“即刻起,离山封门!”
“山门封闭期间,严禁任何人私自出入,违者诛之。”
“若有敢擅闯山门者,诛之!”
这一日,离山剑宗主峰,发出剑主诏令。
离山剑宗,封闭山门,与世隔绝。
……
唐国皇宫。
皇殿前。
苏天歌怔怔伫立在广场上。
眼前的一切,如此的不真实,不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