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嚓!”
亭阁屋顶,被斩裂一角,燃起火焰。
苏曜端坐在亭里,伸出一指。
“嗯!?”火使面色蓦地一变,苏曜只是一指,而对于他,却如同山岳倾临,火焰溃散四溅。脚步都不曾跨落亭阁,他整个人又已然倒飞而出,踏落在数十米外,又一路倒滑而出,掀起重重地面,将刀轮抵在地面,单膝跪地,才稳住身形。
又有清鸣响起。
一抹剑光从亭中疾驰而出。
流萤飘飞。
如若晨曦。
映照夜色。
剑名“朝露”。
“小心!”
驻足观望的水使,再不能袖手旁观,跨步踏出,现身在火使身前,双指剑诀一竖,背后长剑出鞘,握在手中,剑势若水,绵密如潮,挥舞而出。
这位水使,剑势如潮,却又无比稳重。
一剑又一剑。
如水衔环。
仿若没有一丝纰漏。
嗖嗖嗖嗖嗖!
“朝露”拖曳流萤,若有灵性,在水使绵密剑潮里穿针引线,如鱼得水。
水使一身剑意散发,滚滚如潮,眼眸里,神情却已变得越发凝重,隐隐间,又有着一丝惊惧。
人生若梦。
譬如朝露。
这一柄剑。
剑身不过七寸。
而在水使眼里,一抹流萤,却仿若无穷无尽,无处不在,宛若晨曦倾泻,洒满苍穹。
亭阁里,苏曜看着水使,略微点头。
能够胜离山剑宗左岳一筹,这位水使,于剑道上,确有独到之处,令人侧目。
水火双使两人,若是放在当今武林,都至少是能够执掌一方教门的人物。
苏曜右手并指,向前指出。
铿--
“朝露”悬停在空中,略微一顿。
四周,阵阵涟漪波纹,如水扩散。
水使皱了皱眉头,心里,涌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不等水使多想,“朝露”再度飞起,如同彗星流辰,带着清鸣之音,对着水使疾驰而去。
嗡!嗡!嗡!嗡!
空中,随之激荡出一圈圈水纹。
“圆轮剑潮!”
水使口中沉喝,手中长剑挥舞,祭出一轮轮剑气,宛若潮水般流转不息。一圈又一圈,又蕴含着无尽变化,绵密如潮,而又变幻莫测。
可惜。
这一切,却都不能阻隔“朝露”倾临。
砰然声中。
剑气不断溃散。
一轮轮剑潮,如被摧枯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