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的专属仪式,同时也有为战场之上的逝者亡灵饯行之意。饯行,在星殿、星庙的仪式当中原本是指祭路神,后来民间将其发展成为亲朋好友欲远行,置办酒席,为其送行,以示祝福和惜别。
七羽星舟要走,海祭;黑衣人星君不留,鸣金。
战事至此原本就应该告一段落了,至于黑衣人将如何对付似乎已经从院子里销声匿迹了的“都保副”以及那一个化人,就不是七羽星舟的船长以降的众人需要操心的事情了。
然而,一件奇怪的东西就在如此庄重肃穆的场合之中,从院子里抛上了七羽星舟的甲板之上,落下时发出砰的一声响来,似乎份量不轻。
船长看了两眼,隐约已经猜到了那一件东西的来历以及内在,与大副、甲长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竟然都是有些忐忑不安。要知道,在刚才那一场生死搏杀当中,众人似乎也只不过是视若等闲而已!
这一件东西,分明是用一面旗帜所包裹着的。
在船长的首肯示意之下,甲长走上两步,俯身将“包裹”打开来。用于包裹内里核心的是一面桌面大小的七星角龙旗!这一面旗帜本身代表着可以自由航行于十二座星落大陆之间的权利,一般只是挂在船队甚至舰队的座船、旗舰的旗杆之上供人识别。具有这种远航资格的船行,自然早已经在星殿、各大小部洲都是造册登记了的,旗帜只是一个对外公开的标志而已。
七星角龙旗所包裹着的,是数百石的星石,以及.......一张船契。
相对于船契来说,数百的星石完全就是为了增重而方便抛掷而已。
甲长将船契展开来看了一眼,然后向船长颔首示意,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虽然有些掩耳盗铃,但是我确实没有‘看’过这么一份船契出现在我的船上。”船长轻咳一声,又说道:“时间紧迫,大家各抒己见。”
“投票吧!”大副更加干脆,提议了一句。
“投票吧!接受船契的举手示意一下。”甲长说完,率先举起自己的手中的那一张船契来。
这种据说甚至能够不被星兵所划破损坏的兽皮材质,不是来自于普通的妖兽,而是魔兽甚至魔王的兽皮所制成的。上面的奎纹一旦激活便会显示船契相关的信息。除了奎纹之外,还有星殿、大小部洲或者商会、结社、船行的印信画押。上面的任何一个印信画押便相当于是对船契的一份背书,各有各的辨识之法。虽然印信画押越多便代表着真实性越高,但是仍然几乎是不可能出现西贝货的船契,因为那相当于是在向印信画押上的那些势力的挑衅,下场自然不会太妙。
水手、砲手、甲兵看着那一张几乎满篇都是印信画押的船契,眼神当中流露出来的热切几乎可以将船契给熔化!面面相觑之下,先是一两人,接着是三四个,六七个,很快几乎所有的船员全都是举起了手来。
“顺风船行的那一艘八羽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