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披头散发的黑衣人戴着星锁,被拖拽了上来,几个箭箙随手丢在他们的脚边,另有几张与寻常反曲弓相差不太大的星弓纹器以及几枚色泽有些斑驳的扳指纹器放在一个由两名士兵所抬着的盾橹之中,呈了上来,在阵前展示。
“经查,袭击我巡边舰队甲兵的箭矢便是由这几张星弓所射出。而这几张星弓、扳指分别归属这四位大羿族弓星君。用星弓、星矢袭击巡边舰队甲兵之罪名,证据确凿!”一位武星装扮的星君随手指着盾橹上的星弓、扳指,说道。
这一位满头白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弓星君看似普通,头上的发簪也是一根枯枝状的五行材料,流光溢彩,隐约有火龙在枯权上面飘摇盘旋;身后则背着一个样式古朴的木质箭匣,上面有奎金饰纹,那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
虎王先是对着那一位弓星君躬身行礼致谢之后,这才向被围困着那些黑衣人说道:“看到这凤尾箭匣,相信也无需我多做介绍了。这一位做出以上断定的正是困敦星殿的射师,名为‘商丘’。有谁不信服的可以跟他头上的射日弓亲近亲近!”
“族长,我们只是受雇于人。还望从轻发落!”这时,一位披头散发的黑衣人转头看向白发弓星君,哀求了一句。
“阿爸教我箭术的第一天就告诫过我:射箭不是用身体来完成的,而是用心。箭术即心术!心术不正则箭术不成!”白发弓星君漠然道:“你们硬要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事已败露,仍然执迷不悟,推诿于他人.......射死了人的不是弓,也不是箭矢,而是你们的心!”
射师商丘说完,对着木掌柜颔首示意了一下,便自顾自的直接转身走了。
“你们寅虎星庙‘民团’跟这几位弓星君可有什么关联?”虎王漫不经心的看向寅虎星庙住持,问了一句。
这个问题其实就是一个陷阱。如果寅虎星庙住持说有关联,便可以顺势定为“同伙”;而如果在众目睽睽之下说是与那几个失手被擒的大羿族弓星君没有任何关联,就能够撇清了么?
“我们的雇主,正是寅虎星庙住持!”那几个大羿族弓星君已经猜到自己的下场,也不再心存侥幸,其中一个心直口快的便直接抖了出来。
“雇主是通过弓箭社下的藏头委托,委托的完整内容版本在弓箭社会首的库房里。”另一个大羿族弓星君补充了一句:“委托当中要我们听从某一位手持信物的黑衣人的指令行事。而那一位黑衣人,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是寅虎星庙住持了。”
所谓“藏头委托”,就是隐去委托人以及受委托人,只有相关任务的时间、地点、人物。结社的会首在当中相当于是保人,居中为双方做了背书。
其实,现在关于什么藏头委托都已经无关紧要了。关键还是要看木掌柜决定如何处理眼下这一件事情。
只见木掌柜伸出手指轻轻一勾,虎王腰间的玄铁大刀便直接从刀鞘当中抽了出来,在空中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