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梅伯具疏,杜元铣何事干犯国法,致于赐死!”
“杜元铣与方士通谋,架捏妖
言,摇惑军民,播乱朝政,污朝廷,身为大臣,不思报本酬恩,而又诈言妖魅,蒙蔽欺君,律法当诛,除奸佞,不为无故耳。”
梅伯听纣王之言,不觉厉声奏道。
“臣闻尧王治天下,应天而顺人,言听于文臣,计从于武将,一日一朝,共议治国安民之法,去谗远色,共乐太平。
今陛下半载不朝,乐于深宫,朝朝饮宴,夜夜欢娱,不理朝政,不容谏官。
臣闻君如腹心,臣如手足,心正则手足正,心不正则手足歪邪,古语有云君正臣邪,国患难治。
杜元铣乃治世之忠良,陛下若斩元铣,而废先王之大臣,听妃之言,有伤国家之梁栋,臣愿主公赦元铣毫末之生,使文武仰圣君之大德。”
纣王听罢心头怒火更甚,将梅伯与杜元铣一同处置。
“梅伯与元铣一党,违法进宫,不分内外,本当与元铣一例典刑,奈前侍朕有劳,姑免其罪,削其上大夫,永不序用。”
梅伯眼看自己被牵连,不由厉声大骂。
“昏君听妲己之言,失君臣之义!今斩元铣,岂是斩元铣,实斩朝歌万民。
今罢梅伯之职,轻如灰尘,这何足惜!但不忍成汤数百年基业,丧于昏君之手。
今闻太师北征,朝纲无统,百事混淆,昏君日听谗佞之臣,左右蔽惑,与妲己在深宫,日夜荒淫,眼见天下变乱,臣无面见先帝于黄泉也。”
纣王大怒,着奉御官把梅伯拿下去,用金瓜击顶,两边待动手,苏妲己又在一旁火上浇油。
“妾启主公!人臣立殿,张眉竖目,詈语侮君,大逆不道,乱伦反常,非一死可赎者也,且将梅伯权禁囹圄,妾治一刑,杜狡臣之渎奏,除邪言之乱正。”
“此刑何样?”
“此刑约高二丈,圆八尺,上中下用火三门,将铜造成如铜柱一般,里边用炭火烧红,却将妖言
惑众,利口侮君,不遵法度,无事妄上奏章,与诸般违法者,跣剥官服,将铁索缠身,裹围铜柱之上。
只炮烙四肢筋骨,不须臾烟尽鼻消,悉成灰烬,此刑名日炮烙,若无此酷刑,奸猾之臣,沽名之辈,尽玩弄法纪,皆不知儆惧。”
听说有此等办法,纣王不由大悦,想要以此以儆效尤,省得这些老臣三天两头就来烦自己。
“美人之法,可谓尽善尽美,将杜元铣枭首示众,以戒妖言,将梅伯暂时禁于囹圄,照样造炮烙刑具,限作速完成。”
首相商容观纣王肆行无道,任信妲己,竟造炮烙,在万寿宫前
感叹。
“今观天下大事去矣!只是成汤懋敬厥德,一片小心,承天永命,岂知传至当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