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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炮是要我爷爷下半夜放,好让他们知道我爷爷在山上,而肉美其曰给我爷爷填肚子,其实他们打的什么主意我爷爷当然知道。
正好没有下酒菜,都说肉招鬼,可我爷爷可不在乎。
“三位请回!”
我爷爷挥挥手,就自顾的朝山中走去。
还真是不知道怕字怎么写,望着我爷爷的背影,三人一脸不屑。
“走吧,我们明天早上再来看好戏。”
还别说,山中阴风阵阵,增添些许寒意,我爷爷拿出小酒喝了一口跟着又咬了一嘴肉,瞬间酒液流遍全身,顿感暖和不少。
“都说这五里凹鬼又多又凶,我今夜倒是要涨涨见识”。
我爷爷走走停停,也不急着赶路。
喵喵!
野喵的叫声跟婴儿哭的没两样,听上去渗人的很。
这声音,我爷爷嘀咕道,“听着叫声过不了多久要成精了”。
不知怎的,乌鸦也围着我爷爷的头顶上叫个不停。
乌鸦是不详鸟,它一叫肯定没好事,不过晚上在这五里凹叫,到也稀松平常。
“你就叫吧,等哪天我有空将你打了吃。”我爷爷还是蛮调皮的,不安分的主。
乌鸦好似听懂了我爷爷的话,叫得更凶,我爷爷自然不会发神经跟它较劲。
山顶那棵槐树特别醒目,可谓独一无二,可能是它的年龄太大,树干和树枝上到处坑坑洼洼,没有一块好皮,树叶也是七零八落。
我爷爷曾经交代我,走夜路的时候,不管谁叫你,都不要答应,因为假如你运气背、倒霉,魂很有可能被叫走。
走夜路的时候,更不能回头,指不定就会看到你意想不到的的事情。
在部队上的时候,我爷爷听他一个战友说,他战友的一个朋友有急事回家,晚上路过一片荒凉的山地,方圆十多里都没有一户人家。
在进入山地的时候,好心人留着吃了晚饭,并劝阻他,要经过的这块地不干净,等天亮以后在走。
可他不听劝,家中有急事,硬是匆忙上路。
半个月后。
我爷爷的战友挂牵他的朋友,经过四方打听到,得知,他的这个朋友收到惊吓后神智不清,疯疯癫癫,但是偶尔却清醒。
抗日战争末,冯玉祥下属某师驻扎在湘西跟贵州交界地,当时有上千日本兵俘虏被关押在此,然而他们却接到命令要紧急转移。
那一晚,下着很大的雨,离得很近,都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
“师长!真的要这么做吗?”
“不这样做,那怎么办?他们一直就不安分,难道带着他们一起上路,这无疑是自掘坟墓!”
一排排日本兵,被赶到一个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