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可不在乎。
不过,直到现在,我依旧还在心中抱怨,如果我爷爷那时不从医院跑出来,跟着医院北上入住上海的某医院,肯定落户上海成了上海人了,那我也算是大城市里面的人了。
上海啊!
新中国的大都市,在那里有一块地,都够我们这小地方的人吃一辈子。
不过一切成空,只能在心中想想罢了。
我唯一耿耿于怀的是,我想当一名军人,但是由于各方面的原因未能实现,悄悄的讲一声,要是我爷爷在部队有关系,说不定还能走后门········嘻嘻。
对于当兵那十多年发生的事情,我爷爷不愿多说。
我爷爷说,那是神圣的事情,挂在嘴边,那就是亵渎。
由此可以看出,我爷爷从骨子里崇尚革命军人,可能是受爷爷的感染,在那段时间里,我无时无刻的不梦想自己成为一名军人除恶扬奸,驰骋沙场········直到如今也是如此,可惜的这不过是一个遥远的梦······
在部队了那些年,我爷爷也学了不少本事,最值得一提的便是唱戏,而日后也成为了我爷爷的谋生之道。
赶了一个半个月的路,我爷爷才来到他的出生地,也就是现地址,湖南省怀化市黄茅院镇白岩村。
只是新中国成立,人民翻身做主,全中国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里自然也是大不一样。
我爷爷回到这里,发现认识他的长辈们几乎死绝,如今的生活在这里的住户大多是外地迁移过来的。
后面,我爷爷也逐渐知晓,原来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被土匪给杀了的。
我爷爷虽然是逃兵,但是明面上还是返乡子弟兵。
在当时,返乡子弟兵很吃香,我爷爷虽然穷的叮当响,没有任何的财物,可媒人还是走破了门槛。
就这般,经过某人介绍,我爷爷跟比他小十二岁的奶奶结了婚。
那一年,正是1950年。
我爷爷28岁,我奶奶16岁。
那时,湘西地带的土匪还非常的猖獗。
怀化与湘西就隔了一个巨大的雪峰山山脉。
为了抵御土匪,我爷爷被编入镇里的民兵队,而办事处就设在隔壁龙潭镇的胜利馆。
龙潭镇,可比黄茅院镇出名的多。
那可是抗日战争决胜地,日本人的最后一战就是在这里爆发的,结局,无疑是日本人惨败。
那时我爷爷与我奶奶结婚不久。
我爷爷每天晚上背着民兵办的人往家里面赶。
想想也是,单身了将近三十年,好不容易有个媳妇自然是视如珍宝,开荒播种,美齐曰是响应党的号召,人多力量大——多生。
为了节省时间,我爷